重新完全沒入她的身體裡馳騁,逼她在巔峰時刻妥協。
「啊……啊……」她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極樂的天堂伸手可及。
「小妖精,……」
他笑得邪肆,忍著沒有馬上到達某點。
「嗯……啊……」她無助的咽語,咬牙,不能妥協,妥協之後傑克遜小命就難保了。
「小妖精,我看你還能撐到何時!」
他像只打了雞。血的野獸那般兇狠起來,折磨得她既快樂又不滿足的難受。
「丫(鴨)的,你技術點讓老孃舒服了再說,不要每次都讓老孃痛得死去活來讓你免費服務。」
好啊壞男人,逼我「羞辱」你。
「女人,敢羞辱我,你死定了!」
他惱羞成怒,不斷的煽動熱情,他就不信他治不了她的口是心非。今晚,她不答應離婚嫁給她她死定了!
……
柳蓉病房,李婉極其不好的坐在那裡冥思苦想。
她沒料到劉書寧竟然這麼耐得住,心底不安了。擔心羅彥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傑克遜的骨髓,那她不是全功盡棄了嗎?
「李婉,我讓你去找的整容醫生,到底排上診了沒啊?」
柳蓉為了臉蛋漂亮,還打算去韓國整容。
「你急什麼,沒見我正煩著嗎?」
「你煩什麼,你不是說野種一定會離開羅彥了嗎?」
「柳蓉,你說,假如我得病了,你忍心看我病痛嗎?」
「當然不忍心了,哪個母親願意自己孩子受苦的。」
李婉一拍手,說:「那野種為什麼沒有答應我的條件呢?難道她真的找到別的骨髓了嗎?」
「不可能,有的話,傑克遜肯定馬上就移植了。」李婉兀自疑問兀自解答。
「既然沒有,那她怎麼可能不答應我呢?」
柳蓉想了想,說:「會不會她故意讓你自亂陣腳露出馬腳啊?李婉,她越是想你急,你越不能著急。只要找不到合適骨髓一天,野種肯定還會乖乖來找你!」
「嗯,柳蓉,你說得有道理。我不能太著急了。」
「嗯……」
細碎的呻銀著醒來,全身骨頭彷彿散架了一般。
該死,竟然又被那傢伙縱浴了。
拖著兩腿沾地下床,但還沒使上力,腿一顫就又重新跌回床上。
「劉書寧,不答應我,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小妖精,想要嗎?想要的話,嫁給我,我天天滿足你,一夜……七次哦!」
「小丫頭,難受嗎?」
「……難受……」想要!
「我偏不給!」
……
要命,下次,一定要奮力反抗翻身做主人,不能被他那樣壓著吃幹抹淨了。
「嗯,疼!」
書寧又呻銀一聲,扶住酸掉的腰。
想起昨晚,她的臉一片羞紅。
「該死,昨晚,到底什麼時候睡過去的?我答應他的求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