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彥看著她想,她假裝和牧少紅杏出牆,他憤怒之下衝動的簽了離婚協議。本來有自尊的男人都不該再去追她了,但那時就像昏了頭一樣。後來沒追到,他才覺得自己很傻,竟然去追一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現在想想,也許當時他潛意識裡就覺得她紅杏出牆是騙他的,所以才心有所念行有所動。
「我真後悔,你騙我騙得那麼明顯,我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被你騙了呢。我當時要是不那麼衝動,我們現在也不會離婚了,你也不會在國外吃那麼多苦!」
「羅彥,那怎麼能怪你,是我決定那麼做的,那種情況下,我不後悔。」
她掩住他的嘴巴不讓他怪自己,她捨不得。
「其實我到了英國我就後悔了,可是後來媽媽懷孕了,我要照顧她。」
「其實你出國的那天,我有追去機場,可是我趕到的時候我看到了牧少親暱的擁著你,我心碎了,我無法看著你和他離開,所以,我逃了回來。」
「難怪,我當時有種強烈的預感你會來,但沒看到你,我既失望又矛盾。」
「你呢,你去英國,不是想深造服裝設計嗎?為什麼你現在做了秘書?」
對她在英國的生活,羅彥也很好奇。
「我啊,說起來我的經歷有一匹布那麼長。你有耐心聽嗎?」
「當然,我非常非常想知道。」但其實,他預料得到她在英國的辛酸。
「我剛去英國的那時候的確有去學校讀書。後來,我媽難產,只剩下了傑克遜和我,我傷心了很久,很孤立無援,根本就沒有心情回到學校,而且我照顧傑克遜也沒有時間再去學校。傑克遜小時候體質很弱,經常生病,熬夜照顧是常有的事。傑克遜六個月大的時候,我才從媽媽去世的悲痛中走出來,也下定決心繼續自己的學業。傑克遜白天很乖巧晚上才折騰人的,所以,白天我帶著他去上課,晚上才忙於我的作業。有一次夜晚,我要趕一個設計稿,太入神了,竟然沒看到傑克遜蹬開了被子讓他著涼了。傑克遜又高燒又腹瀉,醫生說是很嚴重的痢疾,沒救了,但我不放棄,熬了一個星期才終於從死神手中把傑克遜搶了回來。那次之後,我再也不敢疏忽了,我也決定暫停學業,先專心照顧傑克遜。」
「那時候,你一定很辛苦吧。」
「沒有,只要傑克遜平安,我就不覺得辛苦。就這樣,我把傑克遜帶到差不多三歲大。那時候,我媽留下來的現金已經被我花光了,但幸好傑克遜已經被我養得很強壯,沒有再生病,所以我才想著要找工作賺錢為我和傑克遜的未來作打算,然後韋喬治就介紹我進了總公司做秘書,我也把傑克遜送去了託兒所。就這樣工作了一年多,韋喬治因為一直找不到滿意的秘書,所以才叫我回來。」
「這麼說,如果不是韋喬治,你就不打算回來,是不是?」
羅彥不悅的豎起眉頭,不悅。
「不,就算韋喬治不叫,我想,我還是會有別的機會回來的。」
「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忘不了你啊,隨著時間流逝,我才發覺時間飛逝不是為了遺忘,反而讓我更加的想你,想見你,想聽你的聲音,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想著找個理由找個機會回來。我想,就看一眼就好了,可是,後來見到你,我卻發覺我更加貪心了。」
所以那時候才總是被李婉和他的親暱傷了心。
「傻瓜,你要是早點回來,那多好!你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他溫柔的撥開她額前幾縷髮絲,溫柔的額上落下親吻,親吻裡有疼惜的味道,然後是鼻尖嘴唇,再深深的把她吻住,吸吮了許久直到透不過氣才把她的頭按在心窩上喘息。
早知彼此曾經那麼心痛,他一定也飛去英國尋找她!
平復下去血液中那股奔躥著的,他心裡還有個疑問。
「你收養傑克遜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為什麼還要跟那個沒見過面的英國人登記結婚呢?」
聽韋喬治說還是大費周章才弄好的!他一直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