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李婉,你幹什麼,鬆手!」
頭髮被李婉抓亂,扯得痛死了。
「我讓你笑,你笑啊,野種!」
「啪!」
書寧按住自己的頭髮,用力的給了李婉一巴掌,把李婉打鬆了手。
她頭髮一團亂,不斷有頭髮飄落在地。
李婉也討不到更多的便宜,一直是柔弱的千金,力氣還沒有書寧大,她的臉被書寧抓花了一條血痕。
「李婉,你撒潑不要撒我頭上。」
「劉書寧,你……」李婉擦臉看到手指上有血,哆嗦了手指。
「你毀我的容,我跟你拼了!」
潑婦真正的開始罵街了,再次衝上來。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丟不丟人啊,被客戶進來看到,公司還要不要形象了?」
韋喬治在辦公室看到打架出來喝斥,抓住了李婉的手,才把李婉給鎮住。
「李婉,我不是說了你要馬上飛去馬爾地夫嗎?你當上司的話是耳邊風嗎?」
「哇,韋總!」
李婉哭訴:「是她先打我的,你看,我的臉都被她給毀容了,破相了,我的前途公司的前途都給她毀了,韋總,你該罵她不是罵我!」
書寧輕哼,真是惡人先告狀!
「你先打人,況且你也抓了我不少頭髮,地上的頭髮就是證據!」
女人打架在男人眼裡就是不可理喻。
「好了,不管誰對誰錯,都動了手就是不對,以後還要在同一個公司進出,你們不丟臉我都替你們覺得丟臉了,既沒形象又失素質。」
「韋總,我知道錯了,以後只要她不找我麻煩先動手,我保證不跟小人計較。」
「劉書寧,你個野種,你說誰小人!我撕了你的嘴!」
李婉又要撲上來,但在韋喬治心裡又黑了一分。
「夠了,快點給我去趕飛機!」
「韋總,你偏心,欺負人!」
李婉又流眼淚,但此刻韋喬治真正對她耐性盡失了,厭惡的說道:「你的眼淚上了飛機再灑吧,你再哭,我就解除你的合同了。」
李婉一聽到威脅,眼淚像水龍頭一關就止住了。
「哼」了一聲,刻意把高跟鞋蹬得脆響。
然而,進電梯的時候,大概鞋跟太尖了,陷入了電梯與地板之間的縫隙裡,李婉走得用力又急,煞不住腳跟崴了,整個人撲倒在電梯裡,偏偏電梯又在此時自動關了門,又夾了她受傷的腳腕一下。
「哎喲!」
李婉痛叫,韋喬治急忙去救人,按住電梯。
書寧撲哧一聲沒忍住笑出了聲,但是韋喬治沒有看到。
正所謂惡人有惡報,正是時候用在李婉。心情愜意的梳理被李婉抓亂的頭髮,嘴巴壓抑笑意都抽搐變形了。
韋喬治扶起李婉,問她有沒有摔傷。
李婉痛哭說腳動不了了。
「joyce,過來幫忙扶李婉去醫院。」
「好!」
李婉刻意把全身重量都往書寧身上壓,指甲還故意掐書寧的肩膀。
書寧抓住她作惡的手,說道:「李婉,你手癢啊,我替你抓抓!」
以牙還牙,她也懂,看你得意!
書寧勾起嘴角,只有韋喬治還不知道兩個女人的波濤洶湧,還以為她們已經和好了呢!
去了醫院,李婉的腳沒有傷到筋骨,冰敷一下暫時不用力走路過兩天就好了。臉上的抓上,也問題不大。
在韋喬治英明的處理下,李婉總算沒有告劉書寧故意人身傷害。
韋喬治有事已經先走,等李婉處理好腳,就等公司的司機來接李婉去機場了。
書寧坐在李婉的病床前,問:「你早就知道我跟羅彥的關係了吧!」
李婉冷哼:「你跟羅彥那點關係,早就是過去式了。你以為我還稀罕知道?」
「嗯,通常都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我是沒所謂了,但是你卻是過去式進行時,心裡一定很煎熬哦?」
「劉書寧,你別得意!就算我哭,也不哭給你看!」
「我也不想看,臭死。」
「劉書寧,你也沒有多美,噁心的狐狸精。」
書寧聳聳肩不理會她,越跟李婉對罵,李婉越神經。
「不過,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都是羅彥告訴你的?」
「嘿嘿,」李婉奸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野種!」
「你到底是誰?」李婉的外表,書寧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就是以前在顧家,也想不起有這號人物。
「你感興趣了?」
李婉陰鷙的笑,很得意。
「嗯。」
書寧的確想知道,她得確定,不會有人再拿以前顧銘那件事出來炒作。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李婉,是不是羅彥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