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比他認真,就是該死的認真,所以總是被女人傷害。
該死的女人,那群複雜的動物!
「好好,算我說錯話,你跟未來大嫂情比金堅,我預祝你們永浴愛河。」
羅伯特拱手投降。
「什麼時候回公司?」
話題一轉,羅伯特耍賴的說:「哥,讓我進公司,也該讓我有個適應期吧,我才回國多少天啊,先讓我四處看看再說嘛!」
羅彥諷刺的道:「七年離家出走,你還嫌看得不多嗎?」
「哥,我發現,你說話現在怎麼這麼冷漠了,那個劈腿的女人,就真傷你那麼深嗎?你變了,都怪我,害你變成這樣子,我受罰,這杯酒,我敬你的。」
「不要提她,人家好著,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你說,我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處著看看了?」
雖然這麼說,其實羅彥也很懷疑這個可能性。要是可以,他早就再婚生子了。身為羅氏未來的繼承人,他離婚之後,羅猛沒少用各種方法逼他相親逼他交女朋友,但是都被他推掉了,父子關係也從此緊張。
「李婉就不錯啊,身材好,有美貌,溫柔體貼,還願意熬夜照顧生病的你,哥,男人結婚,要的不就是一個安穩嘛,像李婉這種事業型又賢淑的妻子人選太少了,你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她嘛!」
羅彥搖頭,李婉是很好,對他千依百順,她愛他,他也知道,但是他就是對她沒有感覺。
「我對她沒有感覺。」
「那你對誰有感覺?」
羅伯特追問。
羅彥卻忽然想到了劉書寧,想起剛剛她在他身先婉轉呻吟酡紅一片的情景。
該死的,他現在竟然又有感覺了!
怒恨的拿了羅伯特的酒杯喝了一小口酒,嗆得他又咳了起來。
「哥,你生病就不要喝酒嘛。」
「還不是你說要來喝的!」
「我不知道你還沒病好嘛。我剛問你呢,你對誰會有感覺?」
羅彥無奈的說道:「如果我說我對那個劈腿的女人還有感覺,你會不會鄙視你哥?」
羅伯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羅彥也覺得很可笑。
「剛剛要不是你的電話,我現在估計還跟她打得火熱。」
嘲諷的一句,心卻苦到了底兒去。五年了,李婉在他身邊五年,他都沒能像跟羅勁這樣輕鬆的談論他那場失敗的婚事,如今面對羅勁,忽然很想傾訴傾訴,希望至少有一個人理解他,認同他,別嘲笑他。
羅伯特安慰的拍著哥哥的肩膀,勸酒:「好了,還想她,就把她要回來嘛。知道你難過了,准許你喝一點酒精。」
羅彥卻沒有接過酒杯,失神。
他也想過把她要回來,但現在,隔著一個情夫羅伯特和一個兒子傑克遜,他還有機會嗎?即使他可以做到不介意完全照單全收她的所有,他也沒把握就一定能讓她回來。
「她又有新的情夫了,一個倒胃口的洋鬼子!」
「什麼?那個劈腿女人,還敢繼續劈腿?!!……」
羅伯特氣憤的斥罵著羅彥的前妻劉書寧,卻不料羅彥又冷又黑的臉瞪著他,威脅意味十足的說道:「你再說一次劈腿看看!」
即使劉書寧劈腿,他也不容許別人拿他愛過的女人來說事來鄙視。
羅伯特忙擺手抱歉,算他第一次認識到哥哥愛一個女人的瘋狂了。身為男人,他忽然也羨慕那個被愛的女人了,真幸福,有哥哥這樣痴情的人縱容她的所有缺點。如果他們不是兄弟,如果他不是男人,那多好,他一定喜歡這樣的羅彥。
可是,如此的話,他的joyce又怎麼辦呢?
所以他也不該抱怨五年的追逐守候,等著吧,joyce一定會有感動的那一天的!
兩兄弟聚了許久才出來,羅伯特是沒有車的,所以羅彥很自然的就提出送他。
兩人走到蘭博基尼面前,羅伯特只覺眼熟。
「哥,這車子,是你的嗎?」
跟送joyce回家的那輛蘭博基尼一個顏色一個車款的,嶄新程度也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