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睡得很不安穩,氣息急喘,時不時又會輕咳一下。
把那袋子藥輕輕放下來,藥買了很多,她也不知道哪一種最有效。
「咳……」
又一聲重咳,羅彥瑟縮了一下,抱緊了手臂。剛剛他咳得全身是汗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這會兒睡著了空調開得又足,他生病底子易涼自然有點發冷。
書寧嘆氣,拿了他的外套,蓋在他身上,目光在這一刻,忍不住肆無忌憚的審視他俊美的臉龐。
比以前瘦了,但仍然很結實,不悅的時候,眉頭就會像現在這般皺著。
眷戀著從前的溫度,她的手指已經脫離了她大腦的指揮,輕輕的撫摸過他菱角分明的五官,最後落在他的唇角停留。
「你明明還對我有感覺,要不要我們再吻一次?」
那晚,他的唇霸道的席捲了她,讓她無法忘記那種苦中有甜的味道。
手指輕輕的摩挲,目光溫柔如絲,忽然他的唇片動了動,她驀然驚醒,嚇得急忙要縮回手,……
「啪!」
被他用力的抓住了手腕,原本閉合無害的鷹凖眼睛犀利的盯著她,研究著,然後火焰燒在了眸光中。
「劉書寧,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憤怒的大喝!動這麼大的肝火,咳嗽的難受又反覆著。
「我……」
羅彥瞧見了桌上各種名目的藥瓶,手更加的用了狠勁,把她雪嫩的手腕抓得生痛,彷彿要骨折了一般。
森然冰寒的聲音切齒的又重複喝道:「劉書寧,你這是在做這麼?」
熊熊烈火繼續在眸子裡燃燒,他的心,激盪著,暗恨著她。
「我只是看你咳得難受,所以幫你帶點藥!」
羅彥的臉更加的冰冷,心底豎起的名為「劉書寧」的防火牆,因為她的關心頃刻瓦解,但卻因此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輕易就屈從她不經意間的溫暖。
於是,他怒恨般把她一推,她的腰撞在了辦公桌邊上,很痛,但她沒叫,只略皺了一下眉。
「劉書寧,你不覺得你對你公司的合作客戶的關心太超過了嗎?還是,你對所有男人都是這一套啊?韋喬治是你的上司,也經常得到你特別的照顧嗎?」
他故意曲解到別的男人身上去提醒自己不要再被她戲弄。
書寧憋紅了臉,氣他把她想得這麼不堪,即使她對男人是這一套,但也只對他一個人而已。
她委屈的咬著唇,莫名的眼淚忍不住湧了上來,她背過身去,走了兩步,他從後面衝上來,勾住她的腰回身一帶,她狼狽的跌入了他的懷抱。
「不準走,你以為你招惹了我可以輕易走掉了?你以為我還像五年前那樣好打發嗎?」
書寧錯愕,嘴巴微張,被他眼內的熾熱和憤怒驚駭到了。
「太天真!劉書寧,我告訴你,即使我下地獄,我也不放過你。」
他的吻,用力的襲擊在她的臉上,眼睛上,唇上,又用力的在脖子間啃嗜,眸火熄滅,他黝黑深沉的眸子染了一層不見底的。
熟悉狂烈的親吻,短暫的歡愉,是片刻的快樂,她陷在意亂情迷之中在他的熱吻裡沉浮。
忽然他放開了她,狠狠的掃光了桌上的檔案,她還搞不清楚他要幹什麼的時候,人已經騰空被他壓到了桌上。
手指飛快的挑開了她的蕾絲襯衣,露出她雪白的肌膚。
她終於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驚得拼命推他。
「羅彥,你瘋了,這是會議室,你放開我!」
「放開你?太遲了,在你剛剛對我做那些小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太遲了,你不就是想要嗎?我也絕不放過招惹我的女人。乖乖給我閉嘴,好好承受!」
他惡狠狠的說完,埋頭去親吻她迷人的鎖骨,碾轉的種了許多小草莓。
他的唇舌,所到之處都讓她戰慄,她退縮他逼進,她掙扎,他禁錮,這場力量懸殊的肉搏,女人敗下陣來。
然而,在他火熱的唇舌之外,他的心也在掙扎。
明明不可以有這種失控,可她帶來那袋藥出現在他的面前,就已經讓他崩潰。那晚,他高燒咳嗽,李婉照顧了他一夜,他也不曾像現在這麼感動和動心。
時間,空間彷彿都不存在了,最初的反抗和掠奪漸漸變得契合和溫柔。
「羅彥,」她呼喚出他的名字,唇舌帶著渴望慢慢的回應著他的吻,抱緊他,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她難過的流下了熱淚,彷彿過了一世紀那麼久,其實也不過是五年,但她發現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想他念他愛他,想要他。
就當作是最後一次偷來的溫柔吧,當一場美好的夢。
她的回應迷醉了他,大手溫柔的遊走在她的曲線之上,甜蜜唾手可得,就只差裙下那小小的障礙,而他的手,也毫不猶豫的瞧她的腿根探去。
這一次,絕不讓她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