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寧傷心,他為什麼還要逼她在他面前說出來,他知不知道,在他面前承認他有多幸福,她有多麼的難過。
羅彥怒:「別人怎麼說,你就信?劉書寧,我沒想過,你是這麼膚淺!還是……」
他小心翼翼的出聲:「還是,你在吃醋,你還在乎我?」
書寧如觸驚雷般立刻激烈否認:「你胡說,我沒有吃醋,也沒有在乎。」
羅彥拿出藥瓶,放到她手上,彷彿證據確鑿般:「還不承認?」
「承認什麼?」
書寧的臉慢慢的火燙,紅到了耳根上。
「承認你吃醋你嫉妒!」
「不可能,對你最不可能的兩樣東西就是吃醋和嫉妒。羅彥,我們真的已經過去了,你放不下也必須放下。五年了,我早變了,我也不希望你還在原地踏步。」
平復一下過快的心跳,書寧佯裝毫不在乎的說道。
羅彥一步逼近,眯了眸子,狂風暴雨在眸子裡翻滾,彷彿只要她稍有風吹草動就能抱她往懷裡狠狠蹂躪一番。
他的唇,故意貼得很近,氣息曖昧相投,磁性的嗓音蠱惑著她的理智,讓她意亂情迷。
「要不要我們再吻一次看看?信不信你也很享受?」他邪魅的笑,壞意盡在眼底。
「我不要,你走開,我要回去了。」
書寧臉紅心熱,才轉身羅彥一手就勾住了她的腰,另一手,溫柔的摩擦著她的耳郭,眼神幽暗染滿了深沉的。
他記得她這裡很敏感,激情的時候,有粉紅到透明的光澤。
但是,這種溫柔卻不獨屬於他一個人,那天早晨,她捲縮在牧少懷裡也曾……
回憶像剪子一樣剪碎了他旖旎的幻想,他的臉色蒙了一層可怕的寒氣。
很想再問一句為什麼,卻不敢再問,他再也承受不起鮮血淋漓。
單調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已然變了心情的羅彥不為所動,而心跳激烈的劉書寧也從這短暫的溫柔中清醒過來。
她如夢初醒般挺直了身子,即使他的懷抱唾手可得,即使他的溫暖一如既往的誘惑著她,但是,她怎麼可以失去理智飛蛾撲火呢!她一個人不要緊,但是,她還有傑克遜!
想到這裡,她又往後退了半步。
出來似乎已經很久了,傑克遜睡覺雖然乖巧,但放一個小孩在那麼久終究是不放心。
「你電話響了,你不接嗎?」
羅彥接起了電話,剛剛的曖昧接觸,似乎對他而言不曾起了波瀾般。
「喂,李婉。」
「沒有,我還在外面。」
「好的,我會注意休息,好夢,晚安!」
雖然只是寥寥數語,但是總讓人有種纏綿難捨的味道。
書寧苦笑,突然清醒過來,也明白,羅彥的吻,也許只是不甘和試探而已,他不是真的在乎她,他只是不甘心曾經被她拋棄過。
所以,劉書寧,你不要動搖了,曖昧都是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