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彥微笑,做了個手勢:「上車,我們去看海!」
「去看東海嗎?這麼晚了,去到也晚上了。」
東海是新開發的海灘遊玩勝地,離粵城有十幾公里。
「我們在那邊過夜!」
「哦,你訂了房間啦?」
她邊問邊上車,羅彥的手機響起,是尤佳佳,他偷偷的關掉了。
「還沒有,看情況!」
他們勻速前進,付俊又招了計程車跟了上去。
他知道,書寧是羅彥的妻子。
到了海邊,因為天氣冷,所以遊人很少。
「羅彥,好冷,不該來海邊的。你看,都沒什麼旅客。」
「外冷,內熱。這片海,允許海灘上停車。」
他牽她下車,兩人依偎的在沙灘上散步。
「好冷,羅彥!」
她穿得單薄,羅彥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親密的取暖。
足夠大的外衣,二人的身體合而為一,心跳著心跳,他目不轉睛地忘著她小臉慢慢緋紅,情不自禁地含住她如花的唇瓣,柔柔的淺嘗,漸漸的不滿足,渴望索取得更多。
她感覺到他熱烈的渴求,滿足的以聲嚶嚀,慢啟朱唇,溫柔的邀請著他。
如火的舌,一經碰觸到她口腔中的甜香,便如需要解藥般猛烈的吮吸著她的香甜。
擁抱的兩人,吻得激烈,旁若無人,遊人司空見慣,互不打擾,靜靜的離開,只留下昏暗黃昏之後的情侶,仍在那裡擁吻到天荒地老。
付俊拿了他那隻效能極好的相機,偷偷的拍了兩組角度不同的照片。
暗夜深沉,獨剩羅彥寬敞的房車寂寞的停著。
他們在來時的路上買了蛋糕,原來竟是羅彥的生日。
沙灘上,餐布鋪開,蠟燭點上,小小的蛋糕,跳躍著情人的溫柔。
「羅彥,你的生日不是五月份嗎?」她曾經看過他的身份證。
「我的生日比身份證日期早了五個月。」
因為是私生子,他是到了五歲的時候,父親羅猛才請人替他辦了入戶。
「哦,為什麼?」
她也是私生女,但是,是一齣聲,就隨了母親的姓的。
「我媽生了我,我父親一開始並不知道,後來因為我需要戶口去上學,我媽才告訴了父親我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務員出錯,反正,身份證生日晚了五個月。」
「羅彥,我們同病相憐,父母親不要我們,是他們的錯。幸好,我們都還好好的,就算丟棄過我的人,不再回來,我也知足了。只是你,一定別離開我。」
「我當然會在你身邊了。」他曲起一條腿,讓她舒服的靠著,搖晃著。
「那你對著蛋糕許願,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霸道地宣佈從今往後他人身權的歸屬。
「小丫頭,你壞了!」
羅彥搞怪的做了個鬼臉,鬼著聲音說道:「劉書寧,這裡有怪獸,再頑皮,就吃了你這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