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解了舒顏的束縛,耐心地撫弄她的身體讓她放鬆。
可是,她得到自由,便是叫他退出來走開。
「寶貝,一會兒就不痛了。」
他怎麼可能退出來呢,他已經為她崩潰了。
他緩慢地運動著,蜜泉慢慢的流淌著,她也沒那麼疼痛。
但此時,顧銘卻突然撤出火、熱的利器,她感覺到突然的空虛,竟有種痛哭的衝動。
「銘……」她嗚咽著,痛恨自己更甚於他。
情。愛這種東西,如毒藥,嗜飲者,身亡,同時,它也微妙毫無章法得讓人喪失理智。她害怕糾纏不清,更害怕沉淪喪失自我,像年輕時那樣。
可如今,她中毒太深,身體的需要隨著十幾年來的壓抑和想念不受束縛的跑了出來。
「寶貝,我知道,不痛了,不痛了。」
他一邊誘。哄她,一邊兇狠地佔。有她,以填補十多年來的空虛。
他毫無節制地佔。有著,像是最後一次那樣瘋狂,而她也早已無法思考,隨他一起在情。海里沉浮。
許久之後,她軟綿綿地癱瘓下來,而他也得到了最後的滿足,灼。熱的液體故意留在她體內並抬高她的臀。
她無力動作,任他為所欲為。
一切浴望得以平息後,她問:「銘,我們還有機會找回女兒嗎?」
「當然,我一定會讓你見到她的。」
「你一定要找回她。」
她無助地抱緊他,身體突破了那層道德的防線,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後悔今天這一切並不該再發生,但她又的確在心裡想他想得厲害。
她愛他,比任何時候都愛他。
她想,她一定是犯賤了,才那麼的委屈自己。
顧銘應了一聲,便已經滿足的睡過去。
舒顏翻身起床,兩條腿,軟得發麻。
她穿了他的襯衣,套回自己的外套,出了公寓。
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有學生陸續的出來。
她感到一陣寒冷,看著這些十七八歲的學子,內心俞加的悲涼,忍不住眼淚,哭了起來。
她踉蹌地扶住一棵樹,低聲痛哭。
書寧出來替葉青買宵夜,沒想到又見到了舒顏。
她關心的走過來,扶住舒顏,問:「小姐,你怎麼了?」
「你走開,不要你管!」
舒顏怒道。
書寧尷尬。
幸好舒顏收斂了情緒。
「對不起,我只是心情不好!」
書寧微笑,表示不介意。
「我替你買杯熱飲吧。」學校門口,有賣奶茶的,她要了杯熱牛奶。
舒顏看著書寧的臉,好感由生。
「你是這裡的學生?」
她看到了書寧衣服上的校徽。
「哦,一年級的!」
書寧微笑回答。
「那是……十八歲吧!」
和她那可憐的女兒一樣的年紀!
「是十八歲。可是我也不小了哦,我都結婚了!」
也許是被羅彥嫌厭慣了,她不想別人覺得她太小,所以,情不自禁的說出了她結婚的事實。
「你呢?結婚了嗎?」
書寧猜測不出舒顏的年齡,她看起來,也只是比二十五歲要成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