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怒地掀翻了桌上的盤碟,恨意彌深。
車子開上路,羅彥開啟了手機,費叔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雖然費叔已經很委婉地轉達了羅猛的意思,但仍是聽出了羅猛的怒氣。
「書書怎麼會出車禍。」
他的心彷彿上了高速公路又突然剎車失靈般受盡了驚嚇,幸好那丫頭手術順利。
「好,我馬上就到醫院。」
羅彥趕到醫院的時候,書寧已經被推到高階病房了。
她的右手臂當時先著地,所以受傷最重,高位骨折,腦部經過ct拍片,只是輕微震盪。
羅彥到了醫院,自然少不了一頓臭罵。
「羅彥,你都多大的人了,還那麼不知輕重,關鍵時候,人都找不到!」
羅猛先開了聲,顧銘見羅猛到底還是公私分明的人,也就沒出聲。
「爸爸,我知道錯了,書書怎麼樣了?」
「幸好沒傷到頭部,不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你還不快跟你岳父道歉?」
羅猛使了個眼色,又低聲說:「你臭小子,昨晚到底去哪裡了,手機也打不通!你好好解釋你的去向,你岳父可氣著呢!」
羅彥點頭,按羅猛的意思,是要羅彥編個合適的理由,可羅彥卻並不想欺瞞大家。他並沒有做對不起書寧的事,掩飾就更加顯得心虛。
轉頭對著顧銘,他說道:「爸爸,對不起,我昨晚就該趕來的,讓您老人家擔心,對不起。」
「羅彥,你能發誓你昨晚沒做對不起我女兒的事麼?」
顧銘如是說道。
「我昨晚在朋友那裡睡著了,但我保證,我們是清清白白的,我沒有對不起書寧。」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才好。」
顧銘昨晚說的其實也是氣話,他太知道顧羅兩家關係破裂之後的厲害關係。尤其現在羅猛也是站在書寧這邊的,他自然就不會拿羅彥怎麼樣。
羅猛笑道:「親家,你放心啦,這小子還不敢亂來,羅彥,他已經知道錯了。來,我們下去坐坐聊一聊吧!」
「羅彥,好好照顧書書,不準出任何紕漏。知道嗎?」
「我知道了。你們放心。」
走進病房,書寧的手臂纏了個嚴實,顯得笨拙臃腫。
她還沒醒過來,臉色比平時蒼白了許多。
看到她這麼模樣,羅彥心裡就內疚不已。
「小丫頭,真會嚇人,是不是該把你綁在懷裡才不會惹麻煩?」
他捏了捏她蒼白的臉,深深一聲嘆息。
看到她在夢裡痛得皺眉,其實,他比她還痛。
晚上,羅彥回家洗澡。
車子開出醫院,突然旁側躥出一個人影,嚇得他緊急剎車,身子還是向前衝了好大的幅度。
牧少敲了他的車窗,羅彥認得他。
他走下車,牧少的拳頭突然兇狠地揮了過來,一拳又一拳,打得羅彥毫無還手的準備。
「夠了,停手!」
羅彥精準地抓住了牧少的拳頭,單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
「混蛋,你說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牧少改而揪緊羅彥的衣領。
羅彥使勁甩開了他,站了起來。
「牧先生,你似乎沒有立場干涉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吧!」
「我是沒資格,誰叫我忍不住拳頭和道理呢!對待你這種出軌的丈夫,幾個拳頭太便宜你了!」
「哈,你還真打上臉了!」
羅彥冷冷一笑,拳頭迅猛地揮了過去,正中牧少的眼睛。
他怒吼道:「牧先生,我也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