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裡,秦野獸揮退手下,在書寧的對面找了張椅子坐下來。
書寧聽得美善的意思,早已開始懼怕,眼神惶恐地瞪著秦川,倔強的,卻又透出一股軟弱的哀求。
秦川拿開她的布條,書寧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叫道:「如果你是個文明人,你就不可以對我亂來。秦川,你放了我,那個女人是想利用你來犯罪。」
秦川淡然一笑,道:「你倒挺聰明的,剛剛不是很怕嗎?你看,這裡都流汗了!」
秦川伸手觸到她的額,潔白的額頭果然一層薄汗。
書寧連忙後仰,低叫:「別碰我!」
秦川咧嘴一笑,道:「對嘛,這才對,你該怕我的。」
書寧撇開頭,手扯動繩子,無奈綁得很緊。
秦川伸過手來,邪肆地挑高她的下巴,欣賞著她美麗的五官,讚歎道:「本來我並不打算被人利用的,可是,誰叫你長得這麼好看,讓我見了之後念念不忘呢?」
他湊了過來,濃濃的汗意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心生一股厭惡。
「告訴我,如果那天我贏了球賽,你會不會喜歡我?」
書寧撇開頭,並不回答,說不喜歡,無疑是找死。
秦川笑了笑,慢慢地替書寧解開繩子,只留下捆住她手腕的那一根。
「不喜歡是嗎?為什麼?我到底比牧少差在哪裡?那個狂妄高傲又無禮的傢伙,有哪點吸引人的?」
「你抓痛我了,放開我!」
書寧開始掙扎,腳踢秦川,下巴被他捏得紅腫,疼痛不已。
「不說嗎?那我今天就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到那時,你覺得牧少還狂妄得起來嗎?他的女人委身於我,你覺得他還能囂張嗎?」
秦川粗魯地扒著書寧的衣服,書寧死命掙扎,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