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聲音是溫柔的憐惜，那邊羅彥卻捏緊了拳頭。
「就是一個像羅彥一樣的大壞蛋，他欺負我！」
書寧的眼淚決堤了，彷彿找了一個可以發洩的缺口。
羅彥愣了一下，笑問：「是不是想我了？要不我去接你回來。」
書寧又哭又笑，不能自己。
「羅彥，」她低叫一聲，沙沙的酥軟。
「什麼？」
羅彥仍是有些擔心，卻只當她大概不適應新環境。
「壞蛋我已經收拾過了。可是，羅彥，你能不能……」
為難地咬著唇，咬出一道深深的齒痕，書寧仍是無法開口。
「怎麼了？能不能怎麼樣？」羅彥耐性十足，等著她開口。
「能不能……」
「能不能……」
她怎麼就說不出口呢？說呀，說呀，她的心擂著兇猛的鼓，埋怨羅彥怎麼不問她學費交了沒有呢？
羅彥被她折磨得快瘋掉了，他竟絕情地掛了電話：「半個小時我再給你電話，現在有些忙。」
掛了電話，他拿了車鑰匙便衝了出去。
書寧沒想到羅彥那傢伙會這麼絕情，竟然都不安慰一下她。她賭著氣用被子悶著自己，暗暗咒罵著羅彥。
半個小時後，她收到一條簡訊：「宿舍門口有你的快遞。」
她披了衣服，有些懊惱地下樓，「到底誰那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