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羅國際機場。
羅彥拉著行李箱,另一手還要拉著那個鬧彆扭的小東西。
「羅彥,我們別那麼快就回去了!」
一大早費叔打來電話,說羅猛突然病了,送去了醫院。
本來就被他吵醒睡眠不足,羅彥又不肯多作解釋,書寧便忍不住抱怨。
「別不懂事了,我爸病了。」
「老爺病了?」
羅彥一邊遞交護照,一邊拉著她,還要催促:「快點。」
檢查出來,羅猛的高血壓病發作,幸好搶救及時沒有造成血衝腦。
「爸,您好些沒有?」
羅彥擔心地握住羅猛的手,生病中的羅猛,早已沒有那股凌厲的威嚴。
「費叔又勞師動眾了。」
羅猛的聲音緩慢而吃力。
羅彥心頭一窒,哽著息喊:「爸,您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讓我和羅勁怎麼辦?」
羅猛嘆了口氣,病來如山倒,誰都說不準下一刻便一隻腳進棺材了。
「那小子還好嗎?」
雖然沒見著羅勁,可知道他在為自己的夢想努力,羅彥相信羅勁以後一定會成為優秀的攝影師的。
「很好,你別擔心。」
「那就好,現在就剩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