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死他和陸南伊的孩子,當他知道的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要殺了江嫵,替他的孩子報仇。
但想到義父臨終前的囑託,他沒殺她,只是廢她一隻手和一條腿。
他把之前義父給他的錢財還有股份,都還給江嫵,以後他不會再照顧江嫵,無論她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再幫她。
若不是江嫵,他和陸南伊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陰陽相隔,但多少也有他的原因,若是他對陸南伊多一些信任,或許兩人就不會發生分歧,讓她嫁給秦寒時。
他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卻讓無辜的陸南伊為他送了命。
江嫵聽聞男人的話,驀得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楚清絕,他這是要跟自己撇清關係?
以後,他都不會管自己?是這個意思?
陸南伊的死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他卻要跟她一刀兩斷?
為什麼?
「清絕,你為什麼要還給我,我不要,你別想撇下我……陸南伊又不是我害死的,你不能往我頭上扣罪名,我也不要跟你斷了關係,我不要!」
江嫵情緒激動對楚清絕怒吼道,她若是沒了楚清絕,都不敢想象以後會是什麼樣。
她一直都依附過日子,有他寵著自己,要是他不再寵自己,她接受不了……
楚清絕冷冷哼了聲,泛著血絲的雙眼陰森的盯著江嫵,「你殺了我的孩子,那就讓你另一隻手和腿來賠,我就饒過你,怎樣?」
殺了他的孩子,一隻手一條腿的代價不大,他沒有殺她,只因為顧及當年她爸爸的救命之恩而已,若不是因為她爸爸的關係,他老早就江嫵碎屍萬段為他的孩子報仇。
江嫵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無血色,拿她另一隻手和腿來賠,那她跟廢人又有什麼兩樣?
不要!
她才不要變成那樣!
「清絕,你不能對我這麼狠……」
「狠?」楚清絕冷笑出聲,他盯著江嫵,「若不是顧及你爸爸的救命之恩,你早就被我碎屍萬段了,怎麼可能活到今天,我放過你也僅僅是念及你爸爸救了我一命,但現在……我並不欠你爸爸更不欠你,江嫵,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
楚清絕冷冷對江嫵說道,他曾以為江嫵是和他一起長大,心地善良,可他錯得離譜,她就是個心思惡毒的女人。
還殺了他那無辜的孩子。
他沒讓她死,就是他最大的仁慈。
江嫵死死咬著唇,對,楚清絕一直顧及她爸爸那救命之恩,所以才對她照顧有加,他沒殺她是最大的仁慈。
可是她這麼做,也是因為她想嫁給他,她不想他娶別的女人……
「清絕……我們自小青梅竹馬長大,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一點點?」江嫵望著他,問。
楚清絕冷嗤一聲,「我愛的女人自始至終都是陸南伊。」
對,他對陸南伊也算是一見鍾情,要不然怎會跟她一起。
「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江嫵哭著問,她到底哪裡不好,讓他看不上,他說自始至終愛的都是陸南伊……
呵呵。
「江嫵,滾出去。」楚清絕已經徹底沒了耐心,冷聲道。
他不想看到江嫵,以後都不想看到她。
江嫵紅著眼,不敢再惹怒楚清絕,她怕……他會廢掉自己的手和腳。
江嫵走了。
病房裡只有楚清絕一個人,他視線望著窗外,眯了眯眼,心像空了一塊,怎麼都補不回去。
……
半年後。
楚氏總裁辦公室。
閻一瀟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目光定定的望著坐在辦公桌後正在低頭辦公的男人,他輕嗤一聲,「大哥,晚上要不要出去浪一下?」
自打他出院後,就一直工作,沒日沒夜的工作,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就跟機器人似得,不要命的天天把自己往死裡折騰。
這男人,是沒救了。
陸南伊沒了,他的心也死了。
只有沒日沒夜的工作才能麻痺自己,不去想那個已經離開的女人。
楚清絕抬起頭,目光淡淡涼涼的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的男人,「你可以滾了。」
「大哥,你別這樣,我這不是為你好,去浪一下釋放一下自己長期積壓的情緒,你要是不釋放出去,會憋死的。」閻一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說得跟真的似的。
「不去。」楚清絕冷聲拒絕,閻一瀟冷冷哼了聲。
拿出手機,還是玩手機好點,跟楚清絕說話,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氣死。
突然看到一條新聞,閻一瀟目光盯著手機螢幕裡那個帶著半邊面具的女人,只是一眼,就覺得她好眼熟,這女人咋跟陸南伊那麼像?
不會是整得吧?
只能看到辦張臉,但那半張臉也真的很像!
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