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很是乖巧點了點頭,走進包廂,閻一瀟抬頭看到那個女人,驀得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盯著狼狽不堪的女人,這事大哥從垃圾堆撿來的女人?
這個樣子,能下得去手?
瘋了吧、
大哥要這個女人做什麼?
伊人戰戰兢兢的走進包廂,她一臉害怕的望著坐在沙發上的閻一瀟,咬了咬嘴唇對他說道:「是剛才那位先生救了我……我……」
「坐著吧。」閻一瀟對她沒興趣,看到那張紅腫的臉就沒啥慾望,他喝著酒在等楚清絕回來。
楚清絕走到某個包廂門口,腳步頓了很久都沒離開。
直到包廂的門,咔嗒一聲、
被人從裡面開啟。
走出來是一位打扮精緻又妖豔的女人,長長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烈焰紅唇,精緻的妝容,嫵媚中帶了一絲清純,這是個妖精。
吸人血的妖精。
她嘴裡叼著一根女士香菸,眯著眼掃了眼站在門口的高大男人,她妖豔的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抬起腳就要走。
手腕被人拽住。
「南伊。」楚清絕沉著嗓音喊了女人一句,對,沒錯,從包廂裡出來的女人就是陸南伊,那個消失兩個多月蕭爺的新寵,就是陸南伊。
陸南伊吸了口指間的煙,緩緩吐出青白的煙霧,她掀起清冷的眸子凝著拽住她手腕的男人,輕嗤一聲,彎著唇角笑道:「楚少,還活著啊?」
她笑著問。
還以為他死了呢。
上次蕭爺說,他中了三槍,她心想著,他會不會就這樣死了呢,原來壞人都是長命的。
但跟她又沒太大的關係。
楚清絕看著她這身打扮,像極了……
露骨的v領短裙,露出兩條細白筆直的長腿,整個人看起來就想是夜店接客的小姐裝扮,見男人視線一直打量自己,陸南伊將手上才抽了一半的菸蒂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她撩撥了下長髮,嫵媚的朝著楚清絕笑了笑,「楚少很驚訝我現在這打扮,哎……你也知道蕭爺愛玩女人,但他沒要我的命,就是讓我去陪男人喝酒,睡覺而已……啊!」
陸南伊感到手腕一頓鈍痛,骨頭都要被男人捏碎去,她驚叫一聲,小臉白了白。
見男人那雙眸子泛著血紅色,她又涼涼嗤笑一聲:「你在生氣嗎?為什麼生氣?我現在是蕭爺的女人,哦,也不算,反正現在就是陪男人睡覺,難道楚少不知道蕭爺的為人?」
頓了頓,她微微嘆息一聲,自顧自的說道:「要是我爸爸知道我陪客,說不定會殺了我,堂堂的陸家千金大小姐,秦家的兒媳婦被人送去當接客,也是真夠慘的。」
想想,確實挺慘的。
聽到女人漫不經心的說著陪男人睡覺,楚清絕的臉色陰沉如墨,黑眸泛著猩紅色,流淌著全是冰冷的陰鷙。
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最冰點!
「可以放手了嗎?等會兒我還有個客人呢。」陸南伊淡聲道,無視男人的怒火,想要走。
楚清絕的臉色陰鷙,抬起大手捏住她的下巴,眉宇間染著一層冰霜,「陸南伊,你就這麼下賤?你可以來找我……」
「楚清絕,你腦子有病還是我腦子有病?」陸南伊冷聲打斷男人的話,她揚著那張妖豔的小臉盯著他,「我今天下賤是我選的嗎?是你親手把我送給蕭爺的,難道你沒想過下場?你為了你心愛的女人把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高興嗎?」
陸南伊一把甩開楚清絕的手,冷眼掃了他一眼,「以後別出現在面前,我的死活也跟你沒有一點關係。」
嘖嘖……
真是好笑至極、
說她下賤?
最沒資格跟她說這話的人,就是楚清絕。
只不過她剛才對他說的那些話,看到他惱怒成羞的樣子倒是挺解氣的、
哼。
「陸南伊!」楚清絕有些頹廢的對她吼了一聲,陸南伊回頭一張小臉淡漠到極致,她揚起唇對楚清絕道,「楚少,我不怪你,真的,是我自己犯賤而已,只不過現在是我的報應罷了。」
誰讓她當初犯賤愛上他。
失去了孩子,最後把自己也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