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
想的是陸南伊。
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她的笑,她的鬧……
自在醫院醒來,他就一直在剋制自己不要去想她,但越是剋制,他就越想。
就好像陷入了一個圈裡,他爬不出來。
他沒去查陸南伊的下落,他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他不敢去查。
是自己親手將她送到蕭爺手上,蕭爺玩女人怎樣,他多少也知道,是他親自把她送過去……
楚清絕想到陸南伊,心臟就疼了起來,他想去找陸南伊,但是他又不敢……
他睜開眼。
出院後睡眠一直不好,都是靠著安眠藥才能睡著。
他站起身,走到抽屜旁,拉開,拿出藥瓶倒出幾粒藥,往嘴裡塞了進去,乾嚥了下去。
江嫵並沒有走,她就坐在書房裡,光著身子頭髮凌亂,她屈膝抱著自己,一直到天亮,直到傭人進來打掃才發現光著身子的江嫵,尖叫一聲。
江嫵抬起頭,盯著一臉驚訝的女傭,冷喝一聲:「出去!都滾出去!」
傭人被嚇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她看到楚清絕站在那裡,她神色慌張的喊了聲:「少爺……」
「怎麼回事?」楚清絕凝著眉頭問,傭人回頭看了眼書房,她怯怯的開口:「是江小姐,她在書房裡……」
「下去吧。」楚清絕淡聲道,然後邁起雙腿朝著書房走了進去,推開門,江嫵正要罵人,當看到江嫵赤著身子坐在那裡,那條黑色睡裙已經徹底撕成了碎片。
「清絕……」
楚清絕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他輕飄飄掃了眼江嫵,冷冷道:「回江家去。」
昨晚他吃藥就直接睡了,以為江嫵也回去了,但沒想到她在書房裡坐了一夜。
「我不!我就要跟你在一起……」江嫵朝著他喊了一聲,楚清絕臉色沉了幾分,俊容冷沉陰戾,盯著江嫵的眼神瞬間就覆上一層如寒霜般的暗色。
「江嫵,別挑戰我的底線,若你不想被丟出去,就自己回去。」楚清絕陰鷙著嗓音開口,他對江嫵已經沒有任何耐心。
承諾過義父會照顧她,也只是照顧她而已。
她是個成年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江嫵臉色白了白,她死死的咬著唇瓣,沒想到他絕情起來對自己這麼狠,要把她丟出去,她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來……
楚清絕轉身就走,吩咐傭人給她拿了衣服,他就直接走了,還讓傭人把主臥給鎖了。
他不知道他走後,江嫵會不會進那個主臥,他不喜歡別人進他和陸南伊的臥室。
楚清絕走後不久,江嫵也穿好衣服從書房走了出來,她走到他們兩人的主臥門前,抬手擰了擰門把,卻擰不開,她有些不悅。
喊了女傭過來,讓她開門。
她心裡氣憤,她要進去把陸南伊留下的東西都燒掉。
「江小姐,少爺說不準任何人進主臥室。」女傭低著頭說了句,江嫵臉色陡然一變,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女傭的臉上,將她打趴在地上。
本來她積壓一晚上的怒氣恨意無處發洩,正好這女傭撞在槍口上,就該打。
到最後,江嫵依舊沒能進主臥室,憤憤離開了。
以後大概也來不了,因為楚清絕交待了守門的保鏢,不讓江嫵進來。
楚氏總裁辦公室。
閻一瀟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目光盯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他嘖嘖兩聲,嗤笑道:「大哥,你最近是做賊了,這氣色怎麼這麼差,不會是沒女人滋潤吧?」
他打趣道。
楚清絕掀起眼皮冷冷瞥了一眼嘴賤的閻一瀟,繼續瀏覽手裡的檔案,沒有理會他。
閻一瀟感覺自己被無視了,他挑著眉梢,然後想到什麼又說了句:「我聽說蕭爺今晚會去月色傾城,大哥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