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絕扯掉她的病服,抬手就要扯掉她的褲子,陸南伊眼角滑下淚水,她不再反抗,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任由男人扯掉她的褲子……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護士走了進來,但是剛進來,眼前的一幕驚呆她們的雙眼。
「啊——」
護士尖叫出聲,楚清絕聽到尖叫聲,停下手中的動作,扯過被子蓋住陸南伊赤裸的身子。
回頭,森冷的雙眼盯著站在那裡尖叫的護士,森冷開口:「滾出去!」
護士被男人陰鷙的眼神給震懾到了,身子不停的哆嗦著,轉身,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順帶著還把病房的門給砰一聲關上。
楚清絕目光陰鷙的盯著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的陸南伊,她的唇瓣都是紅色的血,雙眼空洞無神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整個人像沒了生機似得。
楚清絕看到那個針管正在倒血,他一慌,掀開被子將她的手拿了出來,按下急救鈴,陸南伊看他面色慌張像是很關心她的樣子,跟剛才想要強她的樣子,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弧。
真是太可笑了。
這男人是精分不成。
上一秒要強了她。
下一秒就擔心她會死一樣。
護士進來處理陸南伊手背上的針管,已經腫了起來,護士擰著眉說道:「怎麼那麼不小心,你剛醒身體還沒好,怎麼不注意一下。」
陸南伊揚起沾著血唇朝著護士笑了笑,「一點小傷沒事,習慣了。」
楚清絕:……
見她若無其事說著不痛不癢的話,不知為何見到她這個樣子,他就很生氣!
生氣的想要掐死她去!
護士聽了陸南伊的話,搖了搖頭,隨後瞥了眼站在不遠的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讓她有種脊背發涼的錯覺,該不是那個男人家暴病人吧?
陸南伊見護士處理好針管,她說了句謝謝,就讓她出去。
病房裡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他望著她。
她低著頭。
誰也沒有說話,寂靜的讓人感到後怕。
悠揚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打破了病房此刻詭異的寧靜,楚清絕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後接通電話,「小嫵,有事?」
聽到他喊小嫵時,陸南伊掀起眸子看了男人一眼。
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不知江嫵說了什麼,肉眼看到楚清絕的臉色越來越冷,越來越森寒,最後他啪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楚清絕幽暗的目光落在陸南伊身上,那眼神……讓陸南伊不由得寒毛一顫,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什麼話都沒對她說,轉身立即就走了。
走得很匆忙。
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
陸南伊見人走了,鬆了一口氣,被子的她沒有穿衣服,按了鈴,讓護士送來病服穿上。
楚清絕離開後,一天都沒有出現在病房裡,陸南伊也不管他,他死了也不關她的事。
楚清絕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回來的,一臉疲態,從他進病房,陸南伊沒看他,也沒跟他說話,把他當透明人一樣,楚清絕從踏入病房後,就一直看著陸南伊。
他盯著她,眉頭緊蹙。
許久之後,他才開口對陸南伊開口說道:「小嫵被綁架了。」
「……」陸南伊怔楞了一秒就恢復神色,江嫵被綁架,關她p事,最好就是死掉也不關她事。
跟她說有用?
綁架就綁架唄,又沒死。
「南伊,小嫵被綁架了。」楚清絕盯著陸南伊重複了一遍,只是這次喊了她的名字,陸南伊嗤笑一聲,漫不經心道,「你的心上人被綁架關我什麼事,你去救她啊。」
真是好笑,告訴她有什麼用。
楚清絕眉頭緊鎖,嗓音沉沉:「只有你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