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人聽到江嫵的話,先是沉默幾秒,然後才問道:「江小姐,你說真的?這可是人命啊?你也知道這藥在市場里根本就找不到。」
「我說價格隨你開,我只要藥,你只是負責買藥,出了人命也跟你沒有關係,我又不會把你供出來。」江嫵安撫著對方,她只要把藥買到就行,至於那個人的死活與她何關。
江嫵現在就是想要陸南伊去死。
只要陸南伊死了,她才能跟楚清絕過自己的日子,陸南伊一日不死,她就沒法過下去。
「那你等我訊息,我還要讓人去找找,畢竟現在都查得緊。」對方說了句,江嫵催促道,「快點,我這幾天就要。」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嫵扔掉手上的手機,雙手交叉在胸前坐在床上。
眸底閃爍著陰冷惡毒的寒光,她冷冷哼了聲,「陸南伊,這次你就等著去死吧,誰也救不了你。」
南湖灣。
陸南伊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大概也沒想到江嫵那個女人被她氣走了,別墅一下子就安靜的不得了,楚清絕是在晚上七點到家。
直接上了臥室。
看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的陸南伊,他沉著臉質問道:「是你把小嫵趕走了?」
聞言。
陸南伊抬起頭,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眉眼彎彎的望著陰沉著一張臉的楚清絕,氣笑了,她嘴角彎著一抹好看的笑弧,漫不經心道:「楚少,你真是搞笑,我怎能把她氣走啊,你要是那麼想她,就把她接回來吖,我又沒意見。」
反正她又不介意,只是怕江嫵會被她氣死罷了。
一個心臟病的人,要是被直接氣死了,就不能怪她。
楚清絕看著陸南伊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跟當年乖巧討好的樣子成了鮮明對比,每次堵得他都說不出話來反駁她。
氣得楚清絕摔門走了,陸南伊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冷笑一聲,最後以後都不要回來。
但她要怎麼從這裡出去,離開a國,楚清絕是打算一直把她囚禁在別墅裡,但她總不能一直留在這、
想到這裡,陸南伊的眸色沉了下去。
必須想個辦法從這裡離開才行。
兩天後。
陸南伊如往日一樣下樓吃早餐,喝著杯裡的牛奶的味道感覺跟之前喝得不一樣,她只是喝了一口就放下牛奶杯,站在廚房門口的女傭見陸南伊放下牛奶杯子。
心,一下子就提了上來。
她目光死死的盯著陸南伊,期盼著她快點喝掉杯裡的牛奶,那藥明明明明什麼味道都沒有,她難道覺察出什麼了?
她也不敢上前,只是躲在那裡看著陸南伊的一舉一動。
「噗——」
陸南伊噴出一口鮮紅的血,她捂著脖頸倒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喉嚨裡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痛,胃裡像是被尖銳的刀子攪拌著。
劇烈的疼痛席捲著全身四肢百骸。
她倒在地上,嘴裡不停的湧出鮮紅的血跡,一位年長的阿姨看見倒在地上的陸南伊,嚇得驚叫一聲,其他幾個傭人也被嚇得驚叫出聲。
「快救人……」
「打電話給楚少……」
在別墅,誰都知道這陸小姐是楚少的女人,要是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恐怕她們也逃不過。
那個下藥的女傭見她們都沒發現自己,就趁機從別墅裡偷偷溜了出去,反正那個人給她的錢足夠花一輩子,她要趁現在走不然被抓到就麻煩了。
楚清絕正在開會,手機鈴聲悠揚的響起,他瞥了眼,是別墅的座機,他蹙了蹙眉頭,拿起手機就接通電話,還沒等他問,電話那端就傳來阿姨急促的嗓音,「楚少,快回來……陸小姐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