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無意的繼續說道,「當年陸南伊懷著別人的孩子甚至還差點一刀捅死清絕,他竟然都沒殺了陸南伊,哎……這次又是把她找回來,我們就沒好日子過了。」
江嫵說完,意味深長看了冷芷一眼,「冷芷,你以後看到陸南伊還是不要去招惹她,她每次都是在清絕面前吹枕邊風,她這次回來可不簡單,說不定是找你和我報仇,畢竟當年我們……」
江嫵欲言又止,沒往下說,但冷芷也懂。
那兩年,她和江嫵幾次三番暗地對陸南伊下手,想讓她死,但她命硬沒死成,若是陸南伊知道那個孩子的死……
她不怕陸南伊,但江嫵和冷芷都怕楚清絕,楚清絕混黑出道,一直不將人命放在眼裡,要是他要折磨一個人的話,那手段極其殘忍,冷芷是親眼見識過,他把活生生的人身上的肉給……
想到那個血腥的畫面,冷芷還是忍不住反胃,楚清絕一直以來都是不讓她殺人,而是讓她勾那些男人來完成那些事情,她的命是他給的,自然會他的話。
「江小姐,陸南伊倘若如你所說那樣,這次找我們報仇,那你有沒有什麼計劃?」冷芷睜著一雙可憐巴巴的眸子望著江嫵,若是江嫵能順利除掉陸南伊那個賤人那該多好、
她厭惡陸南伊,但江嫵比她更加厭惡陸南伊。
更何況江嫵還是楚少以後的妻子,她的嫉妒心那麼強,肯定不會讓陸南伊留在楚少身邊。
江嫵比她更加不想陸南伊活著。
即使江嫵殺了陸南伊,楚少也不會對她怎麼樣,但她不同,今晚她只是讓陸南伊去伺候蕭爺,楚少就毫不留情甩了她一巴掌,若是她動了陸南伊楚少說不定會殺了她。
所以,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她希望江嫵去殺了陸南伊。
「冷芷,你知道的,他對那個陸南伊上心了。」江嫵也是很無奈,一個星期前她失手把陸南伊推下樓梯,楚清絕雖然沒有訓斥她,但是從他的語氣中她就聽出些貓膩來,他不讓她去南湖灣。
為得就是不讓她去傷害陸南伊。
「江小姐,為何不讓當年那個男人……」冷芷冷不丁的提醒道,江嫵眸眼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計劃,她笑道,「冷芷,你真是太聰明了!」
若是讓當年孩子的‘父親’出來糾纏陸南伊,楚清絕會不會直接弄死陸南伊那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思至此。
江嫵彎唇笑了起來,跟冷芷說了聲還有事,她就走了,進了一個無人的包廂將當年那個男人約出來見面。
半個小時後。
男人赴約,見到江嫵就像見到金主,他眉笑眼開盯著江嫵,「江小姐,這次有什麼吩咐?」
「自然是有大事找你,要不然也不會我親自出面。」江嫵捏著酒杯似笑非笑的望著男人,見他一臉貪婪的樣子她眯著眼望著男人,問,「你還記得當年那個女人嗎?」
男人一愣,腦海裡轉了轉,這些年他玩過太多女人,江嫵說的那個女人?
他細想了一下,「我記得,是叫陸南伊?」
「記性不錯。」江嫵笑道,啜了一口酒杯裡的酒,她抬起下巴姿態高傲的睨著男人,塗著豔麗顏色的指甲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酒杯邊緣,她漫不經心的道,「我要你繼續做當年的事,她是我男人包養的一個女人,我要讓你去勾搭她,最好就是你跟她能發生一些實際性的關係,這樣我才能將她趕走,但你記住,不要出賣我,要不然的話,你全家的性命都不保。」
男人猛地點了點頭,「不會!打死我也不說!」
見男人這麼保證,江嫵笑了笑,從包包裡拿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寫了五百萬的金額,扔在男人面前,「這是定金,要是你做的讓我滿意,後面的價格保證你滿意,會讓你一輩子都不愁吃喝玩女人。」
男人心裡一喜,拿著支票,「那我先謝謝江小姐。」
去搞定一個女人就能這麼多錢,這筆生意賺大了。
「你走吧。」江嫵撩了一下頭髮對男人開口,男人點了點頭,走了幾步,江嫵就喊住他,「記住我跟你說的話,還有她今晚也在酒吧……」
「知道,知道。」男人笑著道,意思是讓他今晚就行動。
那個叫陸南伊的女人,還真是值錢。
幾年前他就見過,長得還不錯,身段也好……要是能睡到那樣的女人,不知滋味如何?
……
「楚清絕你放開我,你要找女人你拉上我做什麼!真是有病!」陸南伊惡狠狠瞪著身旁拽著她手的男人,她真是煩透了他,楚清絕拽著她的手走出酒吧。
開啟車門,正要把她推上車。
「南伊……」
一道男人的嗓音突然響起,陸南伊蹙眉望著那個站在不遠的男人,狐疑的問道,「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當年我們……我們的孩子呢?」男人突然問,楚清絕眸色驟然一沉,眼裡迸射出陰冷氣息,渾身散發著一種隨時都能奪人性命的冷意。
連帶著周遭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越來越壓抑窒息。
陸南伊不明所以,她冷眼望著喊她的男人,「你是腦子有病,我跟你有孩子?你該去精神病院看看腦子。」
她除了跟楚清絕有個孩子,壓根不認識這個男人。
「南伊,難道你不記得那晚……我們在一起過,而且按時間來算,那個孩子是我跟你的,那晚我們沒做措施,你喝醉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