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你要好好工作,也要好好休息,注意自己的身體。」江嫵彎著一抹甜美的笑容對楚清絕說道,站起身,她突的想到什麼,彎下腰,圈著男人的脖頸在男人俊美的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清絕,我希望你把那個女人處理乾淨,雖然你對她只是玩玩而已,但我希望我們結婚後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她說完,就踩著高跟鞋扭著細細的腰肢走出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的楚清絕眸色沉了沉,抽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臉上剛才被江嫵吻過的地方,將手上的紙巾扔掉。
高大的身子靠著。
閉上眼。
眼前閃過昨晚要陸南伊的一幕幕……
越想,呼吸就越發的急促。
夜裡。
楚清絕回到南湖灣別墅,傭人難得見少爺回到這麼早,就迎了上去,拿拖鞋給他換好,楚清絕環顧下四周,沒看到陸南伊,他蹙著眉問:「她呢?」
傭人先是一愣,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少爺說的她,是樓上昨晚被少爺抱回來的女人,「陸小姐在臥室,這一天都沒怎麼吃飯……」
楚清絕朝著二樓走了上去,推開臥室的門,邁著長腿走了進去,陸南伊還躺著床上,大概昨晚是真的累到極致,她在床上睡了一天。
朦朧中,她感覺到一股冷氣朝著她逼近,
驀得,睜開眼。
一張陰沉森寒的臉就映入她的眼中,她怔了怔,嚇得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驚呼道:「你怎麼在這!」
「呵。」
男人冷笑一聲,深邃如夜的眸子閃過一抹冷意,他伸手長指捏住了陸南伊的下巴,迫使女人對正視他的眼睛,聲線低沉,「陸南伊,好久不見啊。」
陸南伊蹙眉,清冷的小臉盯著楚清絕冷嗤一聲,「是好久不見,楚少這大老遠的把我從n國擄過來,是為了跟我上床,是那個江嫵要死了還是她不能滿足你?」
頓了頓,她突然想到什麼,「我倒是忘了你那個心愛的女人有心臟病,不能做劇烈運動,但你也可以找冷芷啊,她雖然被很多男人睡過,但她沒病,你要是有需求也可以睡她。」
額……
下巴陡然一痛楚清絕眼底翻滾著風暴,緋色的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危險的眯起眸子定定望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手上的力道也在不斷加重,力道大的似要將她下顎骨頭捏碎去!
楚清絕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那抹笑容讓人毛骨悚然,陸南伊疼得皺起雙眉,但她沒求饒,只是冷著一雙眸子盯著眼前的男人,似他再怎麼折磨她,她都不會跟他求饒。
是他和江嫵對不起她,她也不是之前那個傻不愣登的女人,在鬼門關死過一次的人,她還怕什麼。
陸南伊本就生得美,是那種美而不嬌的美人兒,他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也在加重,他咬牙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她先是一愣,她白皙的手指落在男人手背暴起青筋的大手上,目視著男人,微微笑了笑,「不信,要不你現在就掐死我?」
「你!」
楚清絕被她氣得真想掐死她去,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幾秒後,男人幽暗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駭人的戾氣,俊逸的臉上浮現慵懶的冷笑,盯著陸南伊,「性子倒是比幾年前烈了不少,看來你被秦寒時調教得很好。」
「當然。」
陸南伊笑道,她就是喜歡跟楚清絕對著幹,她不知道他把她綁到這裡是幾個意思,但她很討厭他,這是真的,明明在她婚禮他決然離開,她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楚清絕,可是才一年不到他還是找到她,把她綁來這裡。
「呵。」
楚清絕冷冷笑了聲,抬起另一隻手,解開女人的睡衣,粗糲的指腹在她嬌嫩佈滿痕跡的肌膚上,那是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陸南伊,我真想把昨晚你那放蕩的樣子錄下來發給秦寒時看看。」
陸南伊呼吸一窒,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憤怒從她胸腔裡滋滋作響,她冷眼盯著楚清絕,抬手,極速「啪!」的一聲,一巴掌就甩在男人的臉上!
她這一巴掌可謂是用足了力道。她的掌心都被震痛,男人的臉被她打偏,側頭,危險的眯起眸子盯著她,眸光幽深冰冷得像一汪寒潭。
「那你要不要把昨晚的影片發給江嫵看一下,說不定她看了之後心臟病發作死了呢。」陸南伊冷笑一聲說道,誰怕誰啊,她知道江嫵在意楚清絕。
她也知道江嫵有先天性心臟病,最好就是直接把江嫵給氣死去。
陸南伊嘴角勾著一抹淺笑望著臉色鐵青的男人,他銳利冰寒的目光緊緊的鎖住陸南伊那張嬌美的小臉。
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只重不輕。
就在這個時候。
悠揚的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兩人此刻僵凝的氣氛,楚清絕一把甩開經陸南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到螢幕裡的名字時,他冷冷掃了她一眼。
接通電話。
「小嫵。」他柔聲喊了一聲,陸南伊怔楞,原來是江嫵那個女人。
電話那端傳來女人嬌媚的嗓音,「清絕你在幹嘛呢?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