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嗤一聲。
看著熟悉的臥室,這可是她之前跟他身邊時一直睡的主臥室,這裡的擺設還是她之前佈置的那樣,一點都沒變,可人變了,她也不知道楚清絕還留著這臥室的裝扮做什麼。
是膈應她還是膈應自己?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房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有人敲了敲門,陸南伊說了聲進來,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她拉了拉被子將身上那些曖昧痕跡遮住。
「陸小姐,好久不見。」來人是個跟陸南伊年紀相仿的女人,長相甜美嘴角勾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弧盯著坐在床上的陸南伊,這個女人陸南伊認識。
是楚清絕身邊的人,但具體什麼身份她不知道,她很少在別墅裡看到她,一般都是楚清絕出去辦事的時候才把她帶上,別看她年紀輕輕,但人家掌管楚清絕名下的酒吧,就是那種男女交易的地方……
陸南伊看著眼前彎著笑看她的女人,嘴角勉強的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來:「冷小姐,是好久不見,怎麼你家主子又讓你帶什麼話來給我?」
她不認為冷芷會無事不登三寶殿來看她,肯定是楚清絕吩咐她來,她才過來這裡一趟。
「陸小姐你還是跟當年一樣聰明。」冷芷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大的弧度道,她做夜場的人很懂得和顏悅色,當然也知道時隔幾年這個叫陸南伊的女人再次回到這,想必是楚少對她動了心。
即使陸南伊現在是個有夫之婦,他也把人家不辭千里的從n國帶到a國來。
她將手裡剛買的藥遞到陸南伊眼前,眸色淡淡的望著陸南伊,「這是楚少讓我給你買的藥,他說他不想再讓下賤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你沒資格。」
聞言。
陸南伊嗤笑一聲,覺得很搞笑,也笑出聲來,她眯著眼眸望著眼前漂亮的冷芷,彎著唇角自顧自的說道:「難道冷小姐不知道,當年那孩子被拿掉後,我身子已經不能再懷孕了,這藥吃與不吃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下賤?
她沒資格?
昨晚難道不是他對她用強的,怎麼說也是他下賤,她都跟秦寒時結婚了,還把她從n國帶過來,是腦子有病嗎?
不過楚清絕那個男人的心思你永遠都猜不透,他這刻說愛你,下一刻說不定就會殺了你,旁人不知道,但她陸南伊知道。
輪絕情誰也比不過楚清絕那個男人。
「但這是楚少吩咐的,我只負責看你吃下這藥。」冷芷目視著陸南伊那張漂亮的臉蛋,幾年沒見一點也沒變,看她的眼神也多幾分輕蔑和厭惡。
她其實很討厭陸南伊這張臉,要不是因為她的話……
「哦,這樣啊,冷小姐還挺稱職的,我要是不吃就很難為冷小姐來一趟了。」陸南伊笑著,眉眼彎彎看了冷芷一眼,從她手上拿過那避孕藥,撕開,將兩粒小藥丸塞進嘴裡,連水都沒喝,直接乾嚥了下去。
冷芷見陸南伊吃了藥,滿意的道:「陸小姐,如果沒別的事兒,我就先告辭了。」
「等一下。」陸南伊掀開被子,身上那些曖昧啃咬的痕跡一覽無遺,冷芷即使是個女人,當然做場子的時候她也有這樣過,但是很少遇到這麼狠的男人。
她一雙眸子盯著陸南伊身上的痕跡,幾乎她身上沒有一寸好的皮膚,要麼是咬痕,要麼是吻痕。
「冷小姐要是有空的話,幫我喊家庭醫生來看看……」陸南伊挑著精緻的眉梢,笑著問,她一瞬不瞬的盯著冷芷,她是故意這樣子的,幾年年她就看得出來冷芷對楚清絕有那個心思,但她掩飾的很好。
好到連江嫵都沒懷疑過。
也是。
畢竟冷芷是做夜場的人,經歷過無數的男人,都是為了幫楚清絕談生意,她不得不去陪那些男人。
冷芷的臉有那麼一瞬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復之前的清冷,她揚了揚眉,笑道:「我要報備一下楚少,陸小姐還是休息吧,我先走了。」
陸南伊見她婉言拒絕自己,她也沒再繼續糾纏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她扯了扯被子,將身上那些痕跡蓋住,彎著一抹淡然的笑容,柔聲道:「那我就不耽誤冷小姐的時間了,想冷小姐白天忙,晚上也忙,我就不麻煩你了。」
陸南伊笑了笑道,大概是看冷芷不順眼,才故意讓她看自己的身子,大家都是女人,很容易激發女人心裡的嫉妒心。
冷芷在楚清絕身邊十幾年,也算是楚清絕的心腹,對他動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冷芷扯了扯嘴唇,沒說話,就離開了。
出了主臥室,冷芷臉色陡然沉了下去,眸底閃過一抹陰冷的寒光,垂在身側的手陡然握成拳頭,尖銳的指指甲沒入她的掌心肉裡,時隔這麼多年,這個女人還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