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人昨晚都睡了,秦北語也不裝矯情了,她掀開被子赤腳光著身子朝著君離夜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一頭撲進男人的懷裡,伸出纖臂抱住了男人精爍緊窄的腰身,軟著嗓音喊了聲,「離夜哥哥,昨晚……我們……」
下巴陡然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捏住,痛得秦北語眼眶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可憐巴巴望著君離夜,哽咽著嗓音:「離夜哥哥,你這是做什麼……」
剛才明明他還享受她的示好,昨晚也是,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變了。
她泛著淚光的雙眼對上男人那雙森冷刺骨的狹眸,他字字陰森吐字問秦北語,「秦北語,你知道算計我的下場是什麼?」
死。
生不如死。
她若不是小姨的女兒,多少有點親戚關係,他早就弄死她去了。
還敢拿遲鏡顏的手機給他發資訊,還敢給他下藥……真是活膩了這女人。
「離夜哥哥……我沒有……昨晚我也被人下藥了……」
打死秦北語也不會承認昨晚她給君離夜下藥了,反正他們已經睡了,他不能抵賴,而且昨晚她錄下來全過程,他要是不承認,她就直接拿給她姨媽看,逼他娶了自己。
反正橫豎他都要娶自己,
聽到秦北語的話,君離夜的臉色沉了下去,如刀鋒一般冷冽鋒銳,森寒的盯著秦北語一眼,「難道不是你自己給自己下藥,用遲鏡顏的手機發資訊給我,讓我過來……」
真當他是蠢的,什麼都猜不出來。
遲鏡顏?
再次從他口中提到遲鏡顏那個名字,難道那個叫書顏的女人就是死而復生的遲鏡顏?
怎麼可能?
「離夜哥哥,不是我下的藥……」秦北語極力否認,下一秒她就聽到男人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那笑聲好似從胸腔裡發出來一樣,格外深沉,令人膽寒。
秦北語縮了縮身子,有些害怕。
「砰——」一聲響,秦北語被男人猛地甩開,她的頭剛好砸在玻璃的桌子上,痛得她眼前發昏,她光著身子,身上白皙的皮膚遍佈曖昧的痕跡,但她這個樣子在君離夜眼裡似一個死人一樣,他對她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
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死人般。
「離夜哥哥……」秦北語疼的趴在桌子上,可憐巴巴的喊著君離夜的名字,君離夜又是一腳踹了上去,冷聲警告道,「別喊我,我覺得噁心。」
不,是看到她都覺得噁心極了。
秦北語還沒緩過來就被男人直接踹倒在地毯上,她痛得蜷縮著身子,頭痛,全身都痛的要死……
君離夜點了一根菸不疾不徐的抽著,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男人那張菱角分明的臉龐,他眯了眯深不見底的寒眸,神情冷冽掃了眼蜷縮在地的女人。
「秦北語,給你活著的機會你不要偏偏要作死……」君離夜吐出煙霧,聲音薄涼開口,秦北語身子一個哆嗦,她睜著眼望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有點不敢注視他那雙過於森冷的眸子。
他看她的眼神,太冷,太冷。
像一把淬了毒液的利劍,狠狠刺進她心臟深處。
這樣的他,太讓人害怕了。
跟她想得完全不一樣,她以為至少昨晚兩人睡了,他生氣,但是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離夜哥哥,昨晚真不是我下的藥,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房間裡,我真的不知道……」秦北語試著解釋,君離夜嗤笑一聲,像是在笑她的天真和幼稚,把他當猴子耍。
君離夜站起身,彎腰,將雙指間的菸蒂捻滅在菸灰缸裡,居高臨下的睨著秦北語,冷笑一聲,沉沉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他一個字都沒跟她說。
秦北語身子止不住的打顫,離夜哥哥剛才那個眼神讓她很是害怕,但是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坐起身,安慰自己沒事的,她已經和他睡了。
她就是他的女人。
她拿起手機撥通姜雲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忘記身上的疼痛,只是一個勁的對姜雲笑道:「媽,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