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就應該殺了他,或者是廢了他的手。
男人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上氣不接下氣的對君離夜笑著說:「當初可是你說的啊,把她送給我玩玩,我人都沒玩到就在醫院躺了大半年,君少你怎麼能把事情怪在我頭上呢。」
君離夜鬆開他,抬腳狠狠一腳踹在他胸口上,讓男人直接吐了血,他不屑道:「那是因為你沒用,我給你留一條命就好好活著,別他媽來招惹我的女人。」
男人倒在地上,全身的骨頭好像都散架了一樣,君離夜不放過他,「程家就敗在你身上,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作死。」
君i離夜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出了大廳才知道遲鏡顏已經走了,他也不想留在這也走了出去,剛出大門,穆卿竹就追了上來,怯怯的喊了君離夜一聲,「離夜,能送我回去嗎?」
她小聲的問道。
他頓住腳,回頭,深沉的眸子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認識十幾年的女人,穆卿竹被男人看的瑟縮了下,抿著唇,心裡有些心虛,她雖沒和那個男人沒說什麼,但是她也是有意無意在他面前顛倒是非。
讓他去弄死遲鏡顏,但又失敗了。
那個男人真是沒用。
「卿竹,你有沒有揹著我做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君離夜單手抄在褲兜裡,嗓音淡漠的問穆卿竹。
穆卿竹被他這麼一問,心頭倏地露了一個節拍,她扯了扯唇角回道:「離夜,你在說什麼?」
君離夜臉色淡漠望著穆卿竹,垂著眼斂,「上次是你找人想要毀了鏡顏是嗎?包括剛才程家那個男人也是你授意讓她去找鏡顏?你敢說你不知道?」
「……」穆卿竹彷彿一瞬間被人抽光了力氣,她瞳孔驟然一縮,他知道了,他怎麼會知道,上次那件事不都已經結案了,他怎麼會知道?
可是想想,他是誰,他是安城的君少。
要是深入調查,嚴刑逼供也能問出來。
「不是我!」
穆卿竹睜著眼反駁道,君離夜低低嗤笑一聲,從褲兜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來點燃,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煙霧,隔著徐徐上升的煙霧中,他眸子幽深盯著她,嗓音低沉,「我看在小寶的面子上饒你一次,但沒有下次,若是你再對她動手,那就別怪我對你下狠手,我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她的人。」
小寶是她和他的兒子,再怎麼說,穆卿竹也是他親生母親,所以對穆卿竹他該補償的就補償,但是不能把手伸到遲鏡顏身上。
聞言。
穆卿竹裝著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離夜,我沒有傷害她,是她不放過我……」
她開始將所有事情都推到遲鏡顏身上,她當然不會蠢到去承認,是她殺了遲鏡顏的爺爺,是她殺了他們的孩子……
要是君離夜知道這些都是她做的,她下場一定會很慘,很慘。
「她不放過你?你要是不刺激她,你會出事?」君離夜反問,他吸了一口煙吐出,對她說道,「別讓我知道你對她做了什麼,後果你承擔不起。」
話落。
君離夜將吸了兩口的菸頭丟在地上,用鋥亮的皮鞋踩滅,最後頗有深意地看了穆卿竹一眼,才轉身離開。
穆卿竹站在原地,目光怔楞的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她死死的咬著牙,垂在身側的手也攥成拳頭,尖銳的指甲沒入掌心肉裡都不自知,她今晚出了這種事情,他都沒幫她討回公道,他卻質問她對遲鏡顏做過什麼!
那她在他心裡算什麼?
一絲一毫的分量都沒有嗎?
不,不,不,不,她還有機會,那個厲少風不是喜歡遲鏡顏嗎?
她可以找他合作,讓他得到遲鏡顏,而她得到君離夜。
反正遲鏡顏也想跟君離夜離婚,要是有些事情讓厲少風去做,比她親手做要好一點,至少君離夜不會懷疑到她頭上來,厲少風跟遲鏡顏的出軌緋聞還在,要是趁熱打鐵讓他們一起,也是件好事。
這麼一想,她還是有機會回到君離夜身邊,穆卿竹勾了勾唇角,「遲鏡顏……今晚的恥辱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