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君離夜的視線一直盯著遲鏡顏,穆卿竹徹底慌了神,她跪坐在床上祈求君離夜,連眼淚都嚇出來,「離夜,你不能答應她,我知道她失去孩子很傷心,但是小寶可是我的命,你不能為了你們的婚姻而把我的孩子奪走,你要是答應她的話……」
「好啦,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啊。」遲鏡顏微微擰起好看的秀眉打斷穆卿竹的話,她挑著好看的眉尖,睥睨著哭得一塌糊塗的穆卿竹,笑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這麼激動,哎……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遲鏡顏諱莫如深的眸光看了穆卿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踩著高跟鞋就朝著病房的門走了出去。
被耍了一頓的穆卿竹心裡別說多氣憤了,她咬了咬牙,君離夜垂眸掃了一眼穆卿竹,那森寒的眼神讓她心陡然涼了下去,讓她有些怕。
他也跟著遲鏡顏走出病房,連一個字都沒跟穆卿竹說。
穆卿竹坐在床上憤恨咬著牙,紅姐牽著小寶走進來見穆卿竹坐在床上,淚流滿面,紅姐上前問道:「怎麼那個女人又欺負你?該死的,我就說這個女人該死,說來看你也是沒安好心。」
穆卿竹沒反駁紅姐的話,遲鏡顏即使被網路攻擊,被安城所有人唾罵,可有她身後有君離夜護著她,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君氏總裁夫人,而她被遲鏡顏差點打死,還不能聲張將那股怨氣往肚子裡咽了下去,他用錢塞住她的嘴巴,還警告她不該說的不準說。
她到底還是沒底氣跟君離夜去抗衡,回來之前想好的計劃,就是讓他們離婚,但是現在……人家夫妻關係好的很,還一起來看她出醜。
她打人,他護著。
她做了什麼事情君離夜都在她身後幫她處理,而她呢,只能默默一個人忍受所有。
穆卿竹的視線落在小寶身上,不知想到什麼,眸底閃過一抹瘋狂的念頭,若是小寶……
這一個念頭從腦海裡蹦出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條,不過為了扳倒遲鏡顏,這又算什麼,反正小寶又不是她的孩子,身世遲早會被人知道,還不如讓他有點利用價值。
更何況,要不是她將小寶撿回來,他能享受這麼好的生活,穿這麼好的衣服……
遲鏡顏從醫院離開,君離夜一直跟在她身後,她頓住腳,眯著眼睛看他,「你跟著我做什麼,我現在要回家,你走吧。」
她實在不想看到他那張臉。
「鏡顏……」
身後有人喊了遲鏡顏一聲,她回頭看到厲少風,唇角不自覺的彎起一抹淺笑,「你怎麼回來了?」
「想見你就回來了。」厲少風邁開長腿走到遲鏡顏跟前,習慣性的捏了捏她的小臉,「怎麼又瘦了,沒好好吃飯?」
君離夜眸色陰沉盯著厲少風捏著遲鏡顏臉的手,危險的眯起眸子,厲少風感到危險氣息,掀起眸子輕飄飄看了君離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沒說話。
他自始至終都是不屑君離夜。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厲少風對遲鏡顏說道,她點了點頭,就二話不說跟厲少風上了車,全然不顧身後那個男人,君離夜站在那裡,目光陰沉如墨,盯著遲鏡顏上了厲少風的車。
「他還是不肯跟你離婚?」上車後,厲少風問坐在副駕駛的遲鏡顏,她雙眼望著窗外,沉默幾秒才回,「是啊,不肯離婚,我連工作都沒了……」
她不知道要怎麼跟他過下去,這樁婚姻就像是牢籠一樣,她出不去,只能在籠子裡苦苦掙扎。
連自由都沒有。
厲少風瞥頭看了她一眼,只看到遲鏡顏眉眼靜謐的望著車窗外,他抿了抿唇,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到最後什麼都沒問。
到了餐廳之後,厲少風才開口問:「要不要出國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