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那個快遞是導火線,讓遲鏡顏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崩潰。
君氏總裁辦公室。
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站在那裡,而助理站在一旁,君離夜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森冷的視線落在那個男人身上,「你是那天送快遞上門的人?」
「……是。」男人雙手握在一起,點了點頭,自進來後一直低著頭,君離夜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口青白煙霧,一雙幽暗的眸子盯著男人,薄唇輕啟,「寄件的人長什麼樣子,是男是女?」
「忘了。」男人淡淡回答,君離夜挑了挑英挺的眉梢,站起身,邁開長腿緩緩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凝著他,薄冷的唇角冷冷地勾起一抹冷弧。
「想不起來?」他問,男人又是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們公司那麼多快件,我只負責送上門,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君離夜俊顏緊繃,掐滅了手中那半根燃著的香菸,漆黑幽暗的眸中劃過一瞬可怖而銳利的殺氣,幽幽開口,「可你老婆的賬戶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筆20萬,這個你怎麼解釋呢?」
男人一怔,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他早就找好理由,「那20萬是我借來救我母親的錢,我母親在醫院治療需要一大筆錢,我找人借的。」
「呵。」
君離夜挑起眉尖冷笑一聲,周身散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迫人氣勢,眼中的殺意不加掩飾,他抬起腳直接給了男人一腳,男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不肯說是嗎?」君離夜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的男人,冷聲問道,男人因為君離夜那防不勝防的那一腳,給踹得直接吐血,他還是說著跟剛才一樣的話,「君少,我真不知道,我那筆錢真是借的……」
君離夜又是冷笑一聲,走上前又是狠狠一腳踹了過去,男人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在地上悶哼了幾聲,君離夜拍了拍手對助理說道,「帶下去,撬開他的嘴巴,再不濟就廢了他四肢挖了他雙眼割了他舌頭。」
看他嘴巴還硬到什麼時候。
男人頓時嚇尿了,不就是一個快遞嗎?
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那人也說,只負責把快件送到就好,他也不知道快件裡是什麼,輕飄飄的,他收了錢後就立即去送,可沒想到……
「君少!」男人大叫一聲,他怕了,廢四肢挖眼割舌,他真不敢想下去,他怯怯的開口,「我真不知道寄快件的人是誰,我只知道是個男的,戴著鴨舌帽,沒看清他的長相……我不知道,他就給我錢說只要把快件送到就行,我家裡是真的缺錢才會送那快件。」
20萬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他真的缺錢,反正想著又不是幹什麼殺人放火的事,只是送給快件而已。
誰知道會招惹上這個男人。
君離夜朝著助理使了個眼色,問他是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男人被帶走,君離夜站了許久,心裡那股暴怒還沒散去,可他也沒想到會是這件事背後會是最不起眼的人乾的。
而且做的天衣無縫。
夜裡。
君離夜回到別墅,見李媽剛從二樓臥室出來,「她呢?」
「少奶奶剛睡下,少爺……你說少奶奶這樣下去會不會悶出病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收那個快件,少奶奶也不會嚇著……」李媽是真的後悔死了,要不是因為她,少奶奶也不會變成這樣。
君離夜抿了抿唇,「李媽你先下去,我去看看她。」
這件事不怪李媽,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君離夜進了臥室,看著睡著的女人許久,直到她嘴裡唸了一個名字:「少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