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越來越狠,
瘋了般撕著她的衣服,遲鏡顏下意識知道他想幹什麼,瞳孔微微睜大,用手推拒他推不動就抓他的臉,狠狠地抓,君離夜的臉上和脖子上都被她抓出很長的血痕來。
他想要她!
那股瘋狂的念頭在心裡充斥著,他怕她會愛上別的男人,跟別的男人接吻,跟別的男人……
只要一想,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怒火,想要狠狠將她獨佔,只有這樣,她才屬於自己。
也許,他瘋了。
這十個月積壓的情緒在今晚見到別的男人送她回來,在她對那個男人笑得那麼開心的時候,就徹底爆發出來。
他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雙眼猩紅得滲人盯著遲鏡顏,遲鏡顏望著男人猩紅的眼眸,說真的有些滲人,是真的把他給惹惱了,她趁男人低頭的那瞬間將他猛地一推,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就往大門跑去。
但剛跑到門口手握著門把,還沒來得及就被男人給抓了回去,拖回沙發上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他將她壓在身下,陰沉著一張臉對她說:「你想找誰?找秦野?還是找厲少風?」
因為嫉妒,他的臉變得有些猙獰可怖,他真的是嫉妒瘋了,也是被她剛才說的話給刺激的。
遲鏡顏被男人死死的壓在沙發上,根本就動不了,看著君離夜有些猙獰可怖的臉,她眸色沉沉,雙手也不推拒他,放棄掙扎,聲音淡淡涼涼對男人開口:「你是想強了我?然後就能改變什麼?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恨你而已。」
男人的動作一頓,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遲鏡顏冷笑一聲,「反正我不做,你也恨我,我不介意你多恨我一點。」
她越是恨他,至少她心裡還有他的位置,就怕她不恨自己,這樣他在她心裡一點位置都沒有。
恨吧。
他無所謂了。
他也知道遲鏡顏不想跟她過下去,在遲老爺子和孩子沒了之久,她已經徹底不想跟他過下去,她在他面前連裝都不裝,只想跟他離婚,擺脫他的糾纏。
遲鏡顏聽男人這麼一說,心死如灰,反正也逃不掉,她也不掙扎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躺著,譏諷的對男人說道:「君離夜你要做就做吧,又不是沒做過,之前那幾年你一不高興就把我當作發洩的工具,也不差這一次,我就當是被狗咬一口好了。」
遲鏡顏說完,閉上眼不再去看男人的臉,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之前那幾年確實是這樣,他心情好在床上就照顧她一下,心情不好,可以把她折騰到醫院去。
所以……
就這樣吧。
君離夜看著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女人,腦海裡閃過他和她第一次同房時,他根本就不把她當人看,直接讓她住進醫院半個月,下體撕傷嚴重到出血……
之後,他對她也是很粗暴並不溫柔。
他眸色沉沉盯著閉著眼的女人,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
遲鏡顏躺著,以為男人要對她強的時候,但過去好一會兒君離夜都沒有動作,她不動,男人也不動,周遭的空氣突然就這麼安靜了下來,太安靜,只能聽見彼此間的心跳聲。
她等了許久,直到身上一輕,男人從她身上離開,遲鏡顏才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君離夜在扣襯衫的扣子,見她睜開眼,君離夜幽暗的眸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早點休息。」
說完。
轉身,離開。
遲鏡顏:……
她翻身從沙發上坐起身,看著男人離開的身影,她抿了抿唇,似乎沒料到君離夜會放過他,還以為他……
有些莫名其妙。
她甩了甩頭,低頭看著自己被扯開的衣服,沒理會,直接上樓進了浴室,好好泡了個澡,然後上藥,肚子被穆卿竹這麼踹了幾腳又烏青了一片,她上藥時咬著唇,心裡對穆卿竹的怨恨又多了分。
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得罪過她,可穆卿竹卻處處跟她作對,她不會再傻傻的繼續任由她欺負。
翌日。
當她去到劇組就被告知她和秦野那部戲暫停拍攝,一切等通知,換句話說就是等於停拍,時間不定,也許以後會拍也許不會,這才剛開始就已經結束拍攝,導演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這突然說不拍就不拍,這部戲要是不拍,那就是損失十幾億的事情啊,誰沒事拿十幾億的來玩一天,閒得蛋疼?
這部戲可是好幾家公司投資拍攝,但就一天就沒了下文,重點是還不知道原因,這讓人很是……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你們得罪了上頭的人吧?要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停拍。」導演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主演,問道。
遲鏡顏驀得想起君離夜昨晚離開時,看她的那眼神……
該不會是他讓停拍的吧?
想想也不可能。
可要不是他,還能有誰?
拿出十幾億就來玩一天就不拍了?
她實在想不出是到底是誰,就在幾人陷入沉思時,一道高大的身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劇組,導演最先看到君離夜,在短暫的驚愕後,反應過來,導演連忙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君少,你怎麼有空過來?」
遲鏡顏一聽君少,抬眸,恰好對上君離夜幽暗的視線,她微微蹙了蹙眉頭,倒是穆卿竹見到君離夜過來,臉上掛著一抹痴痴的笑容盯著他看。
君離夜的視線落在遲鏡顏身旁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