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拉起一身狼狽的穆卿竹直接走人,圍觀群眾都散了,遲鏡顏轉身回到厲少風身邊,仰起頭問,「我的事你搞定沒有?」
「當然。」厲少風胸有成竹說道,嘴角噙著一抹儒雅的笑容望著遲鏡顏,可這一幕讓君離夜覺得很刺眼,恨不得將厲少風扔到大街上去踹他幾腳解解氣。
「現在可以回去了嗎?」遲鏡顏問,她本就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只想過來走走場子,可今晚被穆卿竹這麼鬧幾次哪還有心情在這待下去。
「嗯,我送你。」厲少風低頭看著她柔柔笑了下,兩人像親密無間的戀人一樣並排走出宴會大廳,君離夜臉色沉沉盯著前面的一男一女,垂著身側的手握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了起來。
休息室裡。
「那個遲鏡顏太過分了!」紅姐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一邊幫穆卿竹擦拭臉上的汙漬,溼噠噠的頭髮還滴著紅色的酒水,那可是滿滿的兩杯酒直接這麼潑到她身上,再加上身上穿的還是白色禮服,多狼狽啊還被那麼多人看著。
穆卿竹也是氣得不行,丟臉丟到家了。
原以為可以整一下遲鏡顏,可沒想到遲鏡顏當面給她難堪,君離夜連事情經過都沒問,就讓她們從君氏滾蛋,這讓她更氣!
「卿竹,君少對你沒感情了。」紅姐淡淡說道,她從君離夜眼裡看得出來,他對遲鏡顏很上心,滿眼滿心都是那個女人,卻沒多看穆卿竹一眼。
穆卿竹死死咬著唇,沒說話,她當然知道君離夜對她沒感情,她只不過是仗著兩人多年前的那一晚才跟他扯上關係,她也知道他那個人冷冷淡淡的不多話,要不是他是君氏的總裁,她或許不會多看他一眼。
但她就是看中他的身家和身份,嫁入豪門是她的夢想……
「卿竹,這樣下去你搶不過那個小賤人,要不你給君少下藥,然後你們……」紅姐看著穆卿竹提議道,穆卿竹抿了抿唇有些拒絕開口,「這樣不好吧,要是讓他發現我們給他下藥,我們就沒後路了……」
「哪能是我們給君少下藥,找個人不就得了,再說像娛樂圈這種地方,誰還會在意跟誰睡,君少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要是中藥肯定把持不住,難道你不想做上君少奶奶的位置?將那個插足的遲鏡顏給踩在腳下?」
頓了頓,紅姐又繼續說,「你們要是成了,我就讓人去請遲鏡顏來觀看,戳戳她的銳氣。」
紅姐憤憤不甘的說道,今晚遲鏡顏讓她丟進了臉面,她心裡恨死了遲鏡顏。
穆卿竹聽聞紅姐的話,抿了抿唇瓣,這樣一說她倒有點心動了,若是她再次跟君離夜睡在一起被遲鏡顏知道的話……
她肯定會氣死去。
「紅姐,給他下藥這招有危險,倒不如給遲鏡顏下藥,讓她被那些男人毀了再讓他去看……這樣豈不是更好?」穆卿竹望著紅姐開口,這樣既能毀了遲鏡顏又能讓君離夜拋棄她,一箭雙鵰不是更好嗎?
紅姐先是愣了幾秒,然後雙手一拍,對穆卿竹豎起了手指,笑眯眯的說道:「卿竹,你這招不錯,讓人毀了遲鏡顏讓她身敗名裂,她髒了我就不信君少還要她那個骯髒的女人……」
想想遲鏡顏的下場,剛才受得氣消了一半。
穆卿竹看到笑眯眯的紅姐,心裡也是高興不已,但她小聲的問,「紅姐,這事會不會被人查到我們頭上??」
要是查到她們頭上來,一樣完蛋。
「慌什麼,娛樂圈這圈子只要是搶了她們的資源,她們都有可能報復,所以……我們就等待機會。」紅姐笑眯眯的說道,只要想到遲鏡顏身敗名裂的慘狀,她心裡就舒坦多了。
穆卿竹勾起唇瓣詭異的笑了笑,以後那些事都讓紅姐去幫她做,也查不到她頭上來。
遲鏡顏前腳回到剛買的別墅,君離夜後腳就跟了上來,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像個小跟班似得,她回頭一臉不悅的盯著男人,「你想幹嘛?」
「我能幹嘛?跟你回家。」君離夜對她說道,說得坦坦蕩蕩一點都遮掩他的目的,她不回家,他一個人回家冷冷清清還不如跟她回這個家。
「你有病。」遲鏡顏白了男人一眼,嫌棄開口,然後盯著君離夜,「你信不信我報警告你騷擾,我說了,我不想跟你一起住,也不想見到你。」
既然他不肯離婚,那就耗著,分居幾年也可以起訴離婚,誰怕誰。
君離夜沒搭理她,任由她說著,她要重回娛樂圈,她不找自己的丈夫幫忙,卻找那個厲少風,這事讓他心裡堵了一晚上,他眸色沉沉盯著遲鏡顏,問:「你復出演戲為什麼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