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得不承受。
與此同時。
君離夜依舊沒找到孩子下落,他一雙眼佈滿紅血絲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痛恨自己無能連自己的孩子都找不到,遲鏡顏哭暈了好幾次,每次醒來她就紅腫著一雙眼睛問李媽,「我孩子呢?我的孩子找到沒有……」
李媽悔恨不已,要不是她大意,孩子也不會被人抱走,想到才幾天的嬰兒,李媽也哭紅了雙眼。
直到第二天。
有人彙報說找到孩子,可是……
沒人敢跟君離夜說實話,君離夜趕到郊區外時,已經有人站在那裡等著他,君離夜猩紅著眼眸沒看到孩子,冷聲質問道:「孩子呢?我女兒呢,你們不是說找到孩子,她在哪裡!」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去,沒人吭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戰戰兢兢的站著,君離夜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他陰冷的眼神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再次陰冷著嗓音問,「我女兒在哪?!」
有個男人望著臉色陰沉的君離夜,結結巴巴的道:「君少……你看那裡……」
他指著地上的那張帶血的粉色嬰兒毯子。
君離夜垂下眼朝著男人指得地方看了過去,當看到那熟悉帶血的嬰兒毯子時,瞳孔驟然一縮,他衝到那個說話的男人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氣沖天的咆哮道:「你是說這個是我女兒血是嗎?還是說我女兒……」
不會的!
他女兒怎麼會……
「君少,我們還找到這個東西……」另一個保鏢掌心攤開,那塊玉佩君離夜知道,是當年他和遲鏡顏結婚遲老爺子說要送給他們的孩子,所以孩子一出生,遲鏡顏就把她爺爺送給她孩子的東西別在衣服上。
「這就能證明一定是我女兒的?不是!這不是我女兒的,不是!」君離夜一把男人掌心上的東西給奪了過來扔在地上,揮起拳頭狠狠朝著男人就是一拳打了下去!
砰一聲。
保鏢被打的倒在地上,悶哼一聲,君離夜又一拳朝著剛才說話的男人臉上,他猩紅著眼睛對著在場的人咆哮道,「這不是我女兒的東西,不是!給我繼續找!繼續找!」
他不相信!
那張嬰兒毯子,只是別人的,同款的那麼多,還有那塊玉佩,也是同款,不是他女兒的,絕對不是!
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一個男人喊了聲:「少奶奶,你怎麼來了?」
君離夜身子狠狠一震,已經來不及了,遲鏡顏蹲下身子撿起那塊被君離夜扔掉的玉佩,她咬著頭,受不了打擊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手心裡死死的握著那塊玉佩。
君離夜閉了閉猩紅的眼眸,睜開眼,緊緊握住垂下身側的雙手,步伐沉重又艱難朝著遲鏡顏走了過去。
蹲下身子。
對遲鏡顏說道:「鏡顏,這不是我們女兒的東西,不是……都不是,是別人的,都是別人的,你回醫院,我會繼續去找女兒……我一定會找到孩子的。」
他自顧自的說著,像是在對遲鏡顏說,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遲鏡顏視線落在不遠那張帶血的粉色小毯,那是她親手挑選的,那花色那圖案都是她最喜歡的,遲鏡顏撐起身子朝著那張毯子爬了過去,被君離夜一把拽住,他猩紅著眼眸望著遲鏡顏,近乎咆哮開口:「不要看,那不是女兒的東西,不是!你給我回醫院去,我說了我會去找女兒!」
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遲鏡顏甩開男人的手,顫抖著雙腿跑了過去,將地上帶血的毯子拿在手上看著,她死死咬著唇瓣,直到咬出血來她也感覺不到痛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拼命的搖著頭,「這不是我女兒的東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