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慘叫一聲!
北漓裳扒出匕首,鮮紅的血液從千舞的手臂上噴了出來,千舞整張臉痛得都扭曲了,但北漓裳似乎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在千舞緩過來時,北漓裳冷笑一聲又是狠狠一刀紮了進去,千舞又是慘叫一聲,身子在劇烈抖動著,臉色更是慘白,周遭泛著濃重的啊血腥味。
「痛嗎?」北漓裳眸光盯著千舞,柔聲問道,像是很關心她似得,千舞咬牙惡狠狠瞪著北漓裳,咬牙切齒罵道:「北漓裳,你這個賤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有本事就一刀殺了我,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那個小野……啊!」
話還沒說完,又是慘叫一聲,北漓裳又是狠狠一刀紮了進去,鮮紅的血流得到處都是,北漓裳扒出帶著血的刀子落在千舞的臉頰上,鮮紅的血沾在她慘白的小臉上,「繼續說啊,你說一句我就扎一刀,我要放幹你體內的血,你這張臉恢復的不錯,嘖嘖……」
千舞的臉修復過很多次才跟原來的樣子差不多,刀子在她臉上游動著,她身子縮了縮,這樣一刀一刀折磨她,還不如給她一個痛快的。
不不,北漓裳就是喜歡這樣,讓她心裡恐懼,讓她感到那種絕望……
「旋風哥……」千舞的視線落在站起一旁冷眼旁觀的男人身上,她聲音帶著哽咽開口,「看在我救過江姨的份上,這次放過我好不好,我會離開安城……一輩子都不再回來。」
帝炫風冷眼掃了千舞一眼,涼涼嗤笑一聲,眯著眼睛看著千舞的臉,他冷冷開口:「放過你?你在開玩笑嗎?」
怎麼可能放過她?
差點殺了他媽媽,又差點殺了他兒子……放過她?她也好意思開口。
「旋風哥,我知道錯了……」千舞哭著打感情牌,她以為自己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但是很可惜她沒死成,她更不知道接下來他們要怎麼折磨她,帝炫風也說過他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活著。
生不如死……
她不想過那樣的日子,她只好求他放過自己。
哪怕有一丁點希望,她也要試試。
但她想錯了……
「旋風哥,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照顧江姨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不能放過我……我只是太愛你才會做出這麼多壞事,旋風哥我只是嫉妒而已……」
千舞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她心裡想著帝炫風會不會看在她照顧江櫻十年放她一馬,比起生不如死的活著,她更想逃離他們。
「你想救她嗎?」北漓裳回頭看帝炫風,問了句,帝炫風沒說話,北漓裳見男人不說話,她扯了扯嘴唇說道,「你想救我也不會給你救,她害死我哥哥……兩條人命,我是該好好討回來。」
話落,她甚至都不給千舞喘息的機會,刀起刀落,刀起刀落,女人的慘叫聲不斷盤旋在山崖,北漓裳從未如此憎恨一個人,千舞撞死她媽媽,又將北月影推下去……
她也想一刀了結她的性命,但是一刀殺了她不解恨,她要慢慢折磨她。
千舞痛得快暈厥過去,但是她暈不了,只能承受著這巨大痛意,她知道,現在她的一隻手已經廢了,徹徹底底廢了。
北漓裳還想繼續……手腕被男人拽住,她回頭帶著嘲弄的口吻問道:「你還想救她?」
「不是。」帝炫風搖頭,他只是自己動手,他冷眼看了千舞一眼,「她交給我處理,嗯?」
北漓裳站起身,扔掉手上帶血的匕首,她冷眼望著帝炫風,「我要一個滿意的結果,至於她是死是活,我不在意……」
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還是讓她死。
她都無所謂,像千舞這種女人她當然是希望她受盡最殘忍的折磨後,才讓她去死……
北漓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