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炫風眼眸染上血紅色,嗓音陰冷無比,「你敢……」
他只說了兩個字,電話就突然被對方給直接結束通話,帝炫風再打過去,對方就是關機狀態,帝炫風捏著手機俊逸的五官緊緊繃著,手背上額頭上的青筋狠狠暴跳著。
「查到她的位置沒有?」帝炫風冷寒著嗓音問站在一旁的喻白開口,喻白搖頭,「她的位置被幹擾,只能斷定是跟北小姐消失的地方是同一個位置。」
「給我派人去搜,把山翻個底都要把那個女人給找出來!」帝炫風已經徹底沒有耐心,時間再拖延下去對他們母子二人都不利,他不知道那個千舞要對小漓做什麼,但是他知道,千舞會把她對北漓裳和他的恨意全部都報復在他們的兒子身上。
千舞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
她得不到的東西,她都會毀掉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她既可以在他眼皮底下做那麼多事,就證明她不是單純沒心機的女人,她會用各種毒……
「該死的!」帝炫風爆了句粗話,他真是無比後悔沒早點弄死那個惡毒女人。
喻白站在一旁,看著帝炫風陰沉的臉色,抿了抿唇。
千舞結束通話點後後,直接關機把電話卡給拔出來給掰斷,扔進垃圾桶裡,她坐在輪椅上,腦子裡一直回想著帝炫風剛才跟她說的話。
「呵呵……我貪得無厭,我咎由自取……」
十年的陪伴和照顧江櫻,就只換來男人這一句話,她有這麼廉價?
她要是乖乖在江櫻身邊照顧她,確實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是……她要的何止是這些?
時間長了,她的心就變得貪婪無比,錢只是身外之物,若是能帝炫風這種權勢財力的男人在一起,她得到的又何止是錢呢?
可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帝炫風不會放過她,北漓裳不會放過她,他們都要她死,都要她去死,她千舞十年青春,不甘心就這麼被踐踏。
北漓裳毀了她清白斷了她的雙腿,她又怎會讓她好過。
「呵呵……北漓裳你對我做的,我都回一一還給你兒子,我要讓他嚐遍我所有的痛,我要他生不如死的活著……」千舞說著說著,大聲笑了起來,握著輪椅扶手的雙手死死握著,指節間都泛著白。
那雙眼翻騰滔天的恨意。
千舞捏著自己口袋裡的東西驅動著輪椅去了一個臥室,門口的人見是千舞,攔著她不讓她進去,「少主吩咐著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
「你們家少主不是讓我好好照顧他麼?我只進去看看他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幾分鐘。」千舞抬頭望著守在門口的男人低低的說著,男人依舊是不讓步,「你還是去跟少主請示吧。」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我就進去幾分鐘,而且這麼晚了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你們少主,你就通融通融幾分鐘,我只是進去看看。」
千舞繼續說著,但男人還是搖了搖頭,依舊拒絕,果斷開口:「不行。」
「……這樣啊。」千舞低著頭笑了一聲,她抬頭朝著男人彎唇一笑,男人一愣,趁男人怔楞的那幾秒鐘,千舞拿著手上的東西朝著男人的臉噴了過去。
男人來不得躲閃,吸入刺鼻的氣體,身子一軟倒在千舞輪椅下,千舞眯著眼眸笑道,「真是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