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舞沒在多看江櫻一眼就急急忙忙離開漓園,她沒想要殺了江櫻,只是剛才太氣憤,她一時失手才用花瓶砸死她。
她不是故意要砸死江櫻,她真不是故意的……
當保鏢看著千舞穿著睡衣神色匆匆離開別墅,千舞睡衣好像還沾染著紅色的血?
這千舞小姐大半年還是第一次夜裡出去,是發生什麼事了?
保鏢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就走進客廳問吳媽,吳媽一聽臉色驟然白了白,她剛才只看到千舞去找夫人,夫人……
吳媽跑上樓,夫人的臥室門並不沒有鎖,當看到倒在血泊裡的江櫻,她尖叫出聲,「啊——殺人了!」
醫院。
帝炫風周身泛著戾氣,他額頭上手背上的青筋狠狠暴了起來,江櫻被砸,千舞失蹤,不用想都知道是千舞喪心病狂對他媽媽下手。
「帝少,這藥劑可以控制人的思維,聽令人的指令,也可以讓人性情大變……」醫生站在地旋風面前看著檢驗報告一一跟他彙報。
帝炫風在聽到醫生的話時,臉色越來越森寒,原來江櫻突然性情大變不是因為北漓裳那一刀,而是被千舞注射了針劑。
原來如此!
他還不知道這些年,他讓一個毒瘤留在江櫻身邊,怪不得她總是討好媽媽,是他太過大意,沒想到那個千舞的膽子竟然那麼大,敢給他媽媽注射針劑。
「給我找!翻遍安城都要給我找到她!」
帝炫風陰森對著喻白開口,他眼底猩紅樣子像閻羅王那般森寒可怖,這千舞早就不應該留!是江櫻一直讓她留著,可這女人到頭來卻差點要了他媽媽的命!
「是。」喻白點頭,見帝炫風陰沉的臉色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一個字,他也沒想到那個千舞竟然敢對夫人下手,竟然要她的命。
真是該死。
要是千舞被抓回來,註定是死路一條。
江櫻腦袋被砸了一個大窟窿,慶幸的是搶救及時,要是遲一點發現恐怕就神仙都救不回來。
而千舞……
「你為什麼要救我?」千舞坐在輪椅上看著眼前不遠揹著她坐的男人,問,她身上只穿著睡衣還沾染著江櫻的血跡,她到現在全身都在顫抖,她殺了江櫻。
她本意不是殺她,而是想讓她更加偏激一點,讓她以死相逼去讓帝炫風娶自己,她真不是故意要殺江櫻。
「現在帝炫風派人全安城都在找你,你膽子真不小。」男人冷嗤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女人膽子還真大,敢殺帝炫風的親媽。
千舞握著輪椅扶手的手驟然一緊,男人又說:「我救你當然是有目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救你……」
他救千舞這條賤命,自然有用處,要不然救來做什麼。
「你要我幫你做什麼……」千舞望著男人的背影問道,男人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面具她看不到他的真實容貌,只是對上男人那雙眼睛,她心裡驀地一顫。
那雙眼睛太冷,冷得她直打顫。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