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霸佔北漓裳所有的東西,還有帝炫風那個男人。
這樣,她才能在北漓裳面前高人一等。
「旋風,你……真是氣死我了。」江櫻瞪了帝炫風一眼,看著千舞的背影心裡被針似得,她語重心長的勸說帝炫風,「旋風你是嫌棄千舞的腿嗎?可你忘了,她的腿是你那個前妻害的,還有你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她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早就跑了,你說說那樣的女人你要來做什麼,你怎麼就娶了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
想起那個北漓裳,江櫻肚子裡就一把火,恨不得將北漓裳那個女人撕成碎片去。
把他兒子害得那麼慘,還把千舞撞成殘廢。
「媽,不要提她。」帝炫風臉色陰沉如墨,江櫻也乖乖閉上嘴不說話,不一會兒,千舞端著一杯剛泡的茶驅動輪椅過來,放在帝炫風面前她揚起唇角甜甜笑道,「旋風哥,你試試看合不合你口味,不行的話我再去泡一杯。」
「千舞,你跟你旋風哥聊聊,我去切個水果。」江櫻見千舞一雙眼睛都黏在帝炫風身上,她站起身笑眯眯對帝炫風說,而後視線又落在千舞身上,朝她擠了幾下眼睛。
等江櫻一走,帝炫風漆黑幽深的眸子落在千舞身上,他眸光銳利似要將她給刺穿,千舞總覺得男人的視線太過銳利,讓她心裡感到很不舒服。
「千舞,你之前做的那些小動作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別把主意打到我媽身上。」帝炫風盯著千舞,嗓音極冷極冷開口,而千舞聽聞男人的話,臉上的笑容一僵,這會兒更是僵硬到連開口都難,「旋風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莫非他知道什麼?
她無非就是私底下將他們同居在一起的訊息透露給媒體,還有她拿北漓裳的設計稿……她都是故意的,他不說,她以為他是同意的。
可他現在警告她不要把主意打到江櫻身上,可這件事除了江櫻能幫她,她就找不到人了。
帝炫風對千舞笑了笑,漫不經心開口:「聽不懂?千舞我念你當年救我媽一命,沒讓你去蹲牢,人要知足不要有貪慾。」
人要知足不要有貪慾。
千舞握著輪椅扶手的手緊了緊,旋風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帝炫風要不是念在當年她救過江櫻一命,在他和北漓裳鬧僵時,他是顧及當年她救過江櫻的命才把她保下來,可是她也遭到報應,她失去清白還失去雙腿……
他現在警告她,是不是最近逼婚把他逼急了,他才這麼警告她?
「旋風哥,我沒跟江姨說什麼……」到最後千舞才憋出這麼一句話,帝炫風睨著千舞,薄涼勾了勾唇角沒說話,只是視線若有似無落在她身上。
帝炫風站起身理了理領帶,視線又朝著某處看了下,然後直接上了二樓,千舞看著男人的背影死死咬著嘴唇,她眸底閃爍著怨毒的寒光,她要得到他!
江櫻端著水果出來看到千舞那張嫉恨扭曲的臉,她沒說什麼走過去坐著,聲音柔柔的安撫著千舞,「千舞,要不……再給點時間讓他緩緩,你也知道他多愛那個女人,為了她連命都不要,我怕再逼他反而越反感,得不償失啊。」
「江姨,我不管,我就是要讓他娶我,你不是說要幫我……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值得旋風哥這麼對她戀戀不忘,我不甘心啊。」
千舞說得可憐至極,她真的很討厭北漓裳,是她害了她,可旋風哥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她到底憑什麼得到旋風哥的愛。
她暗戀旋風哥十年之久,她一直不敢跟他表白,在江櫻身邊伺候好她,照顧她,就是想有一天他能看見她的好。
「哎……我也不知道旋風怎麼就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你放心,只要我在我就不會讓北漓裳跟旋風糾纏,我只要你做我的兒媳婦,千舞,現在安城的人都知道你們住在一起,你天天給他送愛心午餐,還有他捧你做設計師,你還怕什麼。」
江櫻想到現在安城的人都知道帝炫風和千舞現在已經結婚同居在一起,至於實際情況怎樣外人不知道。
聽江櫻這麼一說,千舞心裡的怒氣消了不少,是啊,現在安城的人都知道她跟帝炫風同居,還傳他們領了結婚證,再加上帝炫風花鉅額讓她進設計圈裡,藉著他在安城的勢力,她在設計圈裡的名氣也是眾所周知,他們的關係也是‘夫妻’,外人不知道她和帝炫風是什麼情況,她當然不會去拆穿,至少她很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的滋味。
而帝炫風也沒拆穿她,可北漓裳突然回來,讓她慌了,雖然他們離婚有她一半的功勞,但是她怕這事……
「江姨,北漓裳回來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