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夜和喻白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不知道帝炫風和北漓裳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要離婚,而且已經離了。
現在的帝炫風是單身,北漓裳也是單身。
「二哥,我跟你說個事……」喻白低著頭聲音很小很小的開口,帝炫風的眸眼盯著喻白看,喻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跟帝炫風開口說,「千舞小姐被撞,雙腿已經……」
千舞雙腿已經廢了,被人故意撞斷的。
「……嗯。」帝炫風只是淡淡的嗯了聲,她還是對千舞下手了,沒撞死千舞,就是要繼續折磨千舞,先是讓人毀了千舞的清白,然後再要了她的雙腿,再然後呢……
「你們出去吧,我沒事,我想靜一靜。」帝炫風嘶啞著嗓音開口,喻白和君離夜相視看了眼,沒說話,就出了病房。
「哎,你說你二哥跟北漓裳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這麼突然就離婚了呢,之前還不是好好的,怎麼那個叫千舞的女人回來後就那麼多事?」
君離夜凝著眉頭問,喻白涼涼掃了君離夜一眼,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突然就離婚,我只知道千舞是撞死北小姐母親的兇手,二哥……包庇了千舞的罪行,讓人頂罪,然後北小姐找人毀了千舞的清白,之後發生什麼我也不怎麼清楚。」
喻白簡單的說了下,具體怎樣他也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嘖嘖……你二哥這女人緣真是多啊,這一個個都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君離夜嘖嘖兩聲,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
「好像說得你不是一樣,你女人很少?你還是婚內出軌幾個呢,那個沈妍初,那個你初戀的妹妹……」
喻白白了君離夜一眼,狠狠紮了他的心。
「別一口一口初戀、初戀的,我跟卿竹也沒確認過關係,對卿心只是愧疚而已,對沈妍初從頭到尾也只是逢場作戲又沒碰過她,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渣男一樣。」君離夜辯解道,喻白用神經病的眼神盯著君離夜。
「那你可真行啊,為了那幾個女人把自己老婆涼在一旁狠狠羞辱幾年,你確實是渣男。」喻白毫不留情說道,反正他這渣男本質在安城,誰誰都知道。
君離夜:……
每每提起這事,他就後悔,可再後悔也沒用。
眼角餘光搞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君離夜的瞳孔驟然一縮,他盯著那抹纖瘦的倩影,與當年的那個女人重合在一起,只不過她身邊多了一個孩子的身影。
「你在看什麼……唉唉……」喻白還沒完,就看到君離夜拔腿往電梯方向匆匆忙忙跑去,君離夜心加速的跳著,他只是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多年不見的女人。
她是不是還活著……
他拼命的按著電梯,他就走到樓梯間,跑下去。
跑到一樓時,他喘著粗氣,目光環顧著四周,直到看到走出門口的那抹身影,他跑了出去,將女人的手腕驀的拽住,喘著氣喊了她一聲,「卿竹。」
正要甩開君離夜手的女人身子驀的一僵,一動不動的站著,她微微回頭當看到站在她眼前的男人時,她瞬間就紅了眼睛,眼淚砸落顫著嗓音喊了他一聲:「離夜……是你嗎?」
她望著男人一直在掉眼淚,然後一把撲到男人的懷裡,一手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腰,君離夜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緊緊抱著他的女人,可最終他還是沒有推開她。
他說:「卿竹,你還活著真好……」
至少這樣他就不用一直對她愧疚,他當年因為娶了遲鏡顏,而穆卿竹卻在他們新婚之夜自殺,所以他對她愧疚,還差點將遲鏡顏給掐死,他恨遲鏡顏為什麼要打那通電話,讓卿竹自殺。
看到穆卿竹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終於不用再對她愧疚。
「是,我還活著,離夜,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還能見面……」穆卿竹哽咽開口對君離夜開口,她抱著他依舊不放,他是她的,這輩子都只能屬於她穆卿竹的。
——遲鏡顏,我回來了,你現在所擁有的東西我都會一一奪回來,包括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