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炫風看著一臉嬌笑的女人,他眸色沉了幾分盯著北漓裳,薄涼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他說:「漓裳,你變了。」
變得心狠,她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壞。
可他心裡也知道她如今變成這樣都是他逼她,可他還是希望她是那個如他初見時的樣子,她不該變成這個樣子。
「我變了?我為什麼變了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給我出去,我們現在除了離婚沒什麼好說的,昨晚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你選她,我就不會再原諒你。」
北漓裳斜睨帝炫風一眼,眼裡滿是無盡的冷意,他也好意思說她變了,難道還以為她還是五年前那個愚蠢又傻的北漓裳,任人宰割。
他說她變了,真是好笑至極,難道不是他逼她的,千舞撞死她媽媽,她救過帝炫風母親,可跟她又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讓她來償還他對千舞的恩情呢?
更何況那個千舞還要害她,她就更不能忍,她就要玩死千舞!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
「是不是我護著她,你就會恨我?」帝炫風沉聲問道,北漓裳盯著他清冷的臉龐,她揚起下巴與男人的眼眸對視上,點頭,她緩緩說,「恨吧,大概從昨晚開始,我問你選她還是選我時,你跑進去救她,我就跟自己說,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老公心裡還有比他老婆更重要的人,我也發現我原來沒那麼愛你……」
或許那份愛意在兩人分開五年後,已經沒那麼愛了。
又或許帝炫風心裡也那麼愛她,一個千舞都比她重要。
聽聞北漓裳的話,帝炫風深邃漆黑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沉戾,下頜冷冷緊繃著,散發著讓人畏懼的氣息,他站起身赤腳朝著北漓裳逼近,北漓裳並不害怕他,揚起下巴望著近在咫尺那張臉。
男人的目光似尖銳鋒利的長劍一般定定目視著北漓裳,他伸手一把攬在北漓裳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上一摁,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他光著上身,她雙手推拒著男人結實的胸膛,想推開,不可能。
帝炫風眸光灼灼一聲瞬不瞬的盯著北漓裳,讓她渾身覺得不自在,攬在她腰間的大手摩挲著她的腰際,一寸一寸,讓北漓裳驀得打了個寒顫,北漓裳揚著下巴,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冷望著男人,問:「你這是做什麼?是千舞無法滿足你,還是你嫌棄她髒了身子?」
她在故意問他,無非就是想惹惱他。
貌似他說過,他只有她一個女人。
帝炫風在聽到說的千舞無法滿足他時,危險的眯起眸子,面色陰鬱的看著北漓裳,胸腔騰起一股怒意,他咬牙,「我跟她沒有關係。」
「沒關係?鬼信吖。」北漓裳嘲諷的笑了聲,她挑著精緻的眉梢,手指指腹點在男人心臟的位置輕輕打了個圈圈,然後點了點,她輕聲開口,「你這裡說不定裝得是她而不是我。」
要不然千舞怎麼比她這個老婆還重要呢。
「算了算了,再去糾結這問題已經沒多大的意義。」北漓裳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凝視著男人,輕輕開口,追究這麼多做什麼,他早已經做了選擇,不是嗎?
帝炫風將北漓上的手按在他心臟的位置上,他眸光灼灼的盯著她,「這裡,自始至終都裝得是……」
男人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北漓裳掃了眼男人隨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千舞」這兩個字在備註上顯得尤為刺眼,她擰了擰好看的秀眉,這女人應該是要跟帝炫風告狀,剛才她去醫院把她弄得這麼慘。
帝炫風也看到手機上閃爍的來電顯示,他沒接,知道手機鈴聲結束通話又響了起來,北漓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還不接,說不定她有急事找你。」
頓了頓,北漓裳又說:「我幫你接吧。」
看能不能氣死那個女人去。
她推開男人,彎下腰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挑了挑眉,把手機貼在自己耳邊,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女人低低抽泣的嗓音就傳入北漓裳的耳裡,「炫風哥,你快來醫院,剛才北漓裳來醫院燙傷我的手……我……我……」
女人抽泣著,仿若被人欺負慘了的樣子。
北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