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側的手陡然緊握成拳頭,尖銳的指甲沒入她的掌心肉裡,疼痛讓千舞清醒了幾分,臉上的猙獰已經消失不見,她無害的勾起唇角,詭異的笑了笑。
他們都喜歡北漓裳,是好事,是好事。
千舞笑著,眸底染著一抹瘋狂的慾望……
……
陸心雅似乎不死心,她要護住自己的身份不被揭穿,她一晚上都失眠睡不著,一直害怕帝旋風會跟陸屹揭穿自己的身份,她威脅他,他卻不怕。
氣得她半死不活的。
第二天早早她便去帝旋風公司門口等,終於在中午時見到男人出現在門口,她直接跑上前被喻白攔住,喻白不屑的看陸心雅一眼,漫不經心開口:「陸小姐有什麼大事找帝少?」
「你讓開!我找旋風有事。」陸心雅咬牙,這帝旋風身邊的走狗真是讓人討厭,遲早有一天會弄死這個囂張的喻白去。
「旋風、旋風,你叫的倒是挺親熱的,我二哥二嫂同意你叫了嗎?陸小姐堂堂陸家千金怎麼臉皮這東西這麼厚呢,哦……我知道了,是因為你是假的,所以這臉皮比一般人要厚。」
「閉嘴!」陸心雅怒喝一聲,這麼多年她還沒被人當街羞辱過,除了那一晚,喻白滿眼厭惡和不屑的看著陸心雅,他嗤笑一聲,「你以為你還是陸家千金,是不是冒牌貨當久了,你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
假貨就是假貨,嘁。
陸心雅一次一次被嘲諷打擊,讓她的怒火達到了頂端,她揚起手毫不猶豫朝著喻白那個長舌婦打了過去,喻白冷嗤一聲,抬手拽緊她的手腕猛然用力。
「啊——痛,你放手!」陸心雅驚叫一聲,喻白厭惡看她一眼將她甩開,高跟鞋一歪整個人毫無形象的跌在地上,一張小臉緊緊皺成一團,掏出紙巾擦了擦手,不屑冷哼,「真噁心。」
「喻白。」站在他身後的帝旋風喊了喻白一聲,喻白挪步,陸心雅狠狠的咬著唇瓣,瞪著喻白,然後視線落在喻白身旁的帝旋風身上,她咬牙切齒從牙縫擠出一句話,「旋風,你就不怕我去北漓裳那裡告發你,當年你為了庇護你心愛的女人,讓她親生母親冤死……」
「你在胡說什麼!」喻白怒道,憤恨抬腳狠狠踢了一腳跌坐在地上的陸心雅。
「我胡說!哼,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害死北流裳母親不僅找人頂替,還跟死者的女兒結婚糾纏在一起,帝旋風你難道不怕遭報應嗎?我是假的又怎樣,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揭穿我,我就敢去告訴北漓裳,是她丈夫害死她媽媽,看她還會不會跟你一起!」
陸心雅咬牙憤恨地望著帝旋風,歇斯底里地嘶吼道,大不了一起死,她失去陸家小姐的身份,但帝旋風也別想好過!
「呵。」帝旋風冷笑一聲,挑著英挺的眉梢盯著站起身的陸心雅,眉眼間流轉的光芒皆是冰寒,他朝著她逼近一步,冰冷的眸光定定看著陸心雅,他緋色的薄唇輕啟:「我的事你還是少操心,估計這會兒你那個父親已經收到我寄給他的東西。」
陸心雅的瞳孔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帝旋風,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巨大的恐慌猶如潮,水,一陣陣的席捲她。
她往後退了一步,死死咬著唇瓣,用力咬著唇瓣,直到唇上被她咬出血,磕磕巴巴的問帝旋風:「你說什麼……」
他剛才說什麼,說了什麼……
「我說……我把你跟蘇微的鑑定報告給陸屹看了。」帝旋風勾唇冷笑道,他從不是善良的人,可誰讓陸心雅這女人自己裝槍口上呢,還威脅他娶她,真是痴人做夢。
她給北漓裳下毒,他都一直控制著自己,別讓她死得太快,要讓她慢慢死……
陸心雅雙腿一軟再次跌倒在地上,她搖著頭,嘶啞著嗓音歇斯底里:「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為什麼……」
她完了,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