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旋風盯著男人的眼睛看,只覺得這男人的眼神似曾相識,可唯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個男人認識他,而且跟他有仇。
就在陌尋拿著刀子朝著帝旋風靠近時,門外傳來男人的嗓音:「二哥!」
陌尋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看了帝旋風一眼,緩緩從木屋離開,走到門口時,男人低低的嗓音傳來:「我們以後還會見面。」
帝旋風收回視線看著木床上的北漓裳,他抬手搖搖她的身子,輕聲低喚:「漓裳,你醒醒……」
「二哥,你找到……二哥你受傷了!」喻白走進木屋見到地上的鮮血,又看到男人蒼白的臉色,嚇了他一跳,帝旋風冷眼掃了喻白一眼,「送她去醫院,快!」
不知道陌尋對北漓裳做了什麼讓她昏迷不醒,還是陌尋真的洗去她的記憶……
醫院。
經過醫生一番檢查後確定北漓裳身體沒事,只是注射讓她全身無力和安眠藥的藥物而已,休息幾天就沒事,帝旋風旋著的心才鬆了下來,喻白對他說道,「二哥,聽到沒,沒事,你快去包紮一下傷口,你再不取出子彈,你這手就要廢掉了。」
還真能忍,忍到現在都不喊疼。
北漓裳直到晚上才醒過來,這一覺睡了很久很久,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下意識的以為陌尋又幫她換了一個地方,她眨了眨眼睛,眼睛酸澀又閉上,再睜開。
消毒水的味道吸入鼻息,北漓裳側頭掃了眼周圍,後知後覺才發現這裡是醫院,她怎麼睡了一覺又到了醫院?
「醒了?」頭頂上方傳來男人嘶啞的嗓音,她抬眸一看,就看到帝旋風那張略顯疲憊的臉龐,她蹙起眉心,問,「我怎麼在醫院?」
腦子好亂,昏昏沉沉很多事一下子想不起來,晃了晃腦袋,帝旋風見她神色正常,才說道:「陌尋給你注射了讓你昏睡的藥物,你先躺著休息。」
「他呢?」她問。
帝旋風突然有點心塞塞,他把她救回來不關心他就算了,還關心起那個陌尋,真是個白眼狼!
沒心沒肺的東西!
「死了。」帝旋風咬牙回道,北漓裳淡淡的睨了男人一眼,哦了一聲並沒有過多的情緒,死了就死了吧,那個男人就是個瘋子。
她都想弄死他去。
見北漓裳情緒低落,帝旋風誤以為她在為陌尋那個男人傷心,他這些天沒日沒夜的找她,每天睡覺都沒有三個小時,她倒好一醒來問都不問他。
氣得他臉都綠了。
可是心裡再生氣又能怎樣,他既不能罵她,又不能打她,唯有那股怨氣往肚子裡咽。
「謝謝你救了我。」北漓裳看著他,淺淺的笑了一下,帝旋風坐在床前凝眸注視著北漓裳幾天沒見變得有些消瘦的小臉。
他盯著她沒說話,突然俯下身單手撐在床上,北漓裳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縮著脖子,一雙美眸呆呆地望著他,那副模樣跟個小傻子似的。
帝旋風看著女人傻乎乎的樣子,揚了揚唇低笑一聲,薄唇湊近她的唇瓣輕輕琢了下她的唇瓣,北漓裳雙手驟然緊了緊,她記得他已經跟陸心雅結婚了。
她抬手推了推男人,抿唇提醒道:「……你結婚了。」
「嗯,是結婚了。」帝旋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回道,不就是跟她結婚了,然後呢?
哦,他突然想起,她說的結婚,是他跟陸心雅結婚了,而她還不知道上次他們拿到的只是假的離婚真,當然,跟陸心雅領證也不可能是真的。
聽到男人云淡清風說著,北漓裳眸色黯淡下去,結婚了還跟她親嘴!他大爺的,也不知他這張嘴跟陸心雅接過吻沒。
心裡一陣噁心,她抬手推開男人,擦了擦唇瓣,冷著嗓音道:「謝謝你救了我,你還是回去吧,要是她找來看到我們在一起她又要說我是狐狸精。」
陸心雅那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聽聞帝旋風的話,帝旋風俊朗的眉心微微擰了擰,似不悅,他現在就算跟北漓裳上床,陸心雅那個女人都沒資格問。
他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纏繞著她柔軟的頭髮,沉吟片刻才緩緩道:「你很在意她?」
北漓裳一怔,扯了扯唇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才輕描淡寫的說道:「不是在意不在意的問題,現在是我們兩人已經離婚,而你也娶了她,我可不想背上一個被人唾罵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