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人家女的找上門來呢,不會又歷史重演,說懷了二哥的還孩子來逼婚,那二哥跟北漓裳兩人不就徹底玩完了?
帝旋風冷颼颼的眼神盯著喻白,喻白往後退了一步,他手指指著門外對帝旋風開口道:「那個叫陸心雅的女人就在門口,說找你有事。」
「誰讓你帶她上來?」帝旋風陰沉著一張臉,冷冷開口,喻白又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很不悅開口,「她在一樓鬧,嚷嚷著要找你,所以我就讓她上來,你若不想見她,我現在就去攆她走。」
話落,喻白轉身立刻要去攆人,帝旋風蹙眉,冷冷開口,「讓她進來。」
喻白:……
「好,我現在讓她進來。」喻白說完就開啟門出去,見女人站在那裡,他淡淡道,「總裁讓你進去。」
「麻煩你啦。」陸心雅朝著喻白笑了笑,一臉笑意,喻白只覺得一陣惡寒,陸心雅踩著恨天高扭著柳腰一扭一扭走了進去。
喻白:……
陸心雅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見男人在低頭辦公,她揚起笑容走上前,彎腰,傾身向前對男人笑道,「這麼忙吖?」
她半彎著腰,又是穿著深v的裙子,身前的美好只要男人抬頭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只是……男人一直沒理會陸心雅,也沒抬頭看她一眼。
陸心雅雖知道他對自己冷漠,但自己這麼熱情還主動上門找他,他不給自己一點回應讓她心裡多少有點不悅,她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眸光忽然被放在書桌上的相框給吸引住,她伸手將相框拿起想看看那個女人是誰。
剛拿起。
男人陰冷的嗓音就傳了過來。
「放下。」
陸心雅並沒有聽男人的話放下,她拿著相框看著,只見相框裡的女人便是北漓裳,她眸色驟然一冷,帝旋風掀起陰冷的眸子再次重複,「放下。」
忽然砰的一聲響,相框從女人手裡掉了下去,摔在地板上,陸心雅驚叫一聲,她看著地上相框的玻璃已經碎了,她一臉抱歉的看著帝旋風,對他開口,「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陸心雅蹲下身子,撿起已經碎掉的相框,她慌慌張張看了眼一臉陰沉的男人,她拿著相框不知所措,「那個……帝少,我現在拿出給你框好,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其實她剛才就是故意的,因為她看北漓裳不爽,自然看到她的照片她也要毀掉,哼。
以後她陸心雅的照片才有資格擺在他書桌上,讓他每時每刻都能看到自己。
帝旋風幽深的瞳孔瞬間佈滿了陰鷙,他站起身一把奪過陸心雅手中碎掉的相框,陸心雅只覺得手指一陣刺痛傳來,鮮紅的血從她白皙的手指趟出來,她驚叫一聲,急忙喊道:「帝少,我手被割破了……流血了。」
她紅著眼眶似要哭出來一樣,而帝旋風連眼都沒抬一下,他正低著頭處理掉相框裡的玻璃渣子,那動作輕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彷彿手上拿得是他的珍寶一樣。
陸心雅憤恨瞪了眼男人,喻白聽到女人的尖叫聲跑進來,看著男人正低著頭,而女人站在辦公桌前,地上還有玻璃渣子,還有幾滴血……
這是……
帝旋風抬起頭陰森森掃了眼陸心雅,然後眸光落在她身後的喻白的身上,他嗓音冰冷開口,「帶她出去。」
「帝少,我真不是故意的……」陸心雅皺著一張小臉,淚眼朦朧看著帝旋風,她才剛來還沒跟他來得及培養感情呢,就要走,她怎麼甘心呢。
「喻白。」
帝旋風連眼神都沒給陸心雅,她那點小心思還能滿得過他,真是天真,他剛才拿相框時也是故意割破她的手指,誰讓她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喻白走上前,態度非常非常的友善開口:「陸小姐,走吧,總裁今天有點上火,所以你別見怪,他脾氣就這樣你忍忍就沒事了。」
帝旋風:……
上個p的火!
胡說八道。
陸心雅咬了咬唇瓣,看著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指又看了眼繼續低著頭整理相框的男人,她心裡騰起一股怨氣,她活生生的人還比不過北漓裳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