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絕慵懶的掀起眼皮淡漠的看了閻一瀟一眼,那眼神要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閻一瀟嘴角的笑容僵住,他繞過楚清絕灰溜溜走了,真是沒法活了,這男人就不能用慈祥的眼神看他,非得用那眼神看他……
唉,真不是人來的。
楚清絕邁開長腿走進北漓裳的臥室,坐在椅子上,漆黑幽暗的眸子凝視著床上的女人,菲薄的唇瓣微微抿成一條直線,他溫聲問道:「有沒哪裡不舒服?」
「沒有,只是睡多了,還沒緩過來。」北漓裳搖了搖頭對楚清絕開口,不敢跟男人對視,大概是因為這男人的眼神……
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都看懂他,更是猜不透他的心思,比如他這人身份神秘,有著多重身份,但他不說,她更不可能問。
更重要的是小漓喜歡他,還喊他爹地,他並沒有拒絕,而是有空就幫他帶孩子,北漓裳其實挺感激他救了自己,還救了小漓一命。
但她至今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那麼好心救自己……或者是有什麼目的。
總不能因為看她可憐,所以才救她吧,更何況他的身份……
「你還打算回去?」楚清絕眸色沉沉看著北漓裳,斂著眉眼問,北漓裳怔愣了一秒才緩緩開口,「不回,回去做什麼,大哥這次我……」
「沒事,你沒事就好,這段時間好好休養好身子,我有任務交給你去完成,這次非你去不可。」楚清絕對她說道,北漓裳雖不知他口中的任務是什麼,但看得出來,這次任務對他很重要,他一般不會親自讓她去完成什麼任務,這次是指定她去。
還非她去不可。
「知道了,是去哪?」她問。
「n國,你這段時間就不要跟小漓見面,帝旋風的人一直在追查你跟一瀟的行蹤,他的人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這裡,但是你放心,他不會知道你在我這裡。」
楚清絕溫聲對北漓裳開口,北漓裳嗯了聲,只是不知道帝旋風大費周章找她下落什麼,至今她腦海裡記得最清晰的就是他護著紀暖,為了救那個女人將她送去換紀暖,但當時她看到有人要殺帝旋風,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不顧一切去擋那一槍。
想起帝旋風,那槍口就隱隱作痛,也許是她太犯賤了吧,才會去救他。
「那你好好養身子,我還有點要處理。」楚清絕幽暗的眼神目視著北漓裳,又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沒開口,北漓裳一雙美眸盯著他,見他欲言又止,想說又不說的樣子,她覺得自己這趟回來,大哥變得有些奇怪,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會盡力讓人去找解藥,我先走了。」他說完,站起身就走了,剛出門口就被忽然出現的男人給嚇了一條,見是閻一瀟,楚清絕眼神驟然一冷,陰惻惻盯著他,嗓音冷冷,「你剛才不是有事走了,怎麼站在這裡嚇人?」
「呵呵……」閻一瀟撓了撓頭,腳步悄無聲息往後退了一步對楚清絕笑眯眯的說,「我還是覺得要守著她要緊,大哥……你跟她都聊了啥?」
他對楚清絕擠了擠眼,那顆八卦的心從未停過,楚清絕眸色陰沉盯著閻一瀟,「你再八卦,我把你嘴邊給縫了。」
閻一瀟:……
緊閉著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了。
這男人太……惡毒了。
北漓裳看著再次出現在她眼前的男人,嘆息一聲,「我的祖宗,你有事?」
「當然有事,我這不是擔心你剛醒來,身體會不會有什麼不適。」閻一瀟湊近北漓裳笑得賤兮兮開口,北漓裳抬手掐了一把男人的手臂,「你就是欠湊,一時不打你你皮癢是不是,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出去禍害別人,別在我面前晃,我本來好好的,要是有事肯定是因為你在這叨叨。」
「哎哎……你先別掐我,我這次真有正經事跟你說呢,你先放開,放開,很疼呢,你這女人那麼懷的脾氣還有要真是不公平……」
閻一瀟還沒說完慘叫一聲,他捂著被掐疼的手臂瞪了北漓裳一眼,又望了望門口確定沒人才低著嗓音問:「這次回來,有沒覺得大哥變了?」
具體哪變,他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