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生不如死的活著

君離夜又是狠狠一巴掌呼過去,冷眼瞪著喻白,罵道:「這話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要不然你就完蛋了!」

這喻白真是……蠢死了。

這種問題最好連假設都不要講出來,要是帝旋風知道北漓裳真死了,有可能他真的會殉情。

喻白撓了撓頭,他只是問問而已,是紀暖說北漓裳死了,他就是那麼隨便問問而已,並不是說北漓裳真的死了。

君離夜一把拽過喻白的胳膊將他往外拖去,「喻白,你這幾天要時時刻刻守著他,關於北漓裳的事……還是緩緩再說,你也別戳他痛處,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怪可憐的,若是北漓裳真的為了救他死了,他說不定真如你所說那樣去殉情,他那個人什麼都做得出來,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君離夜苦口婆心得說著,拍了拍喻白的肩膀,「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你要多看著他。」

「……好。」喻白點了點頭,微微嘆息一聲,北漓裳和閻一瀟下落不明,二哥又這樣……唉。

直到晚上,喻白才敢進病房,帝旋風就安安靜靜的躺著,睜著空洞無神的雙眼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就一直盯著看。

喻白張了張嘴,好幾次想要跟他說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直到最後帝旋風側目看了喻白一眼,問,「紀暖呢?」

喻白瞳孔微微縮了縮,他回道:「我讓人關著,二哥……」

「把她關到地下室去。」帝旋風冷聲打斷喻白的話,喻白抿了抿唇,點頭,「知道了。」

一連著幾天,帝旋風都在醫院好好養傷,他決口不提北漓裳半個字,似乎跟之前那樣已經忘了北漓裳那個女人,可是隻有喻白知道,他並沒有忘,只是一直用自己的方法去想她而已。

直到出院那天,帝旋風說想去見見紀暖,喻白送他到了目的地,想跟著他一起下車,帝旋風朝著他揮揮手,「我自己去就好。」

喻白只好坐在車上等他。

紀暖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已經很多天了,她身旁有一個男人,但是男人的臉毀了她看不清楚男人原本的面貌,只是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嗆得她直打哆嗦,這小黑屋裡充斥著一股血腥味還有其他的味道,讓她犯惡心。

忽然,門口傳來哐當的響聲,刺目的亮光讓紀暖有些不適應閉了閉眼,再睜開,一道頎長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她眼前。

男人單手插兜,邁著長腿周身瀰漫著陰森恐怖的氣息,陰冷的氣息陡然讓小小的地下室都充滿了壓迫感,讓人感到窒息。

帝旋風緩步走進來,越來越逼近,紀暖縮了縮身子蹲在角落裡不敢動,她身子在微微顫抖著,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發抖。

她害怕。

這一刻,她真的害怕這樣的帝旋風。

他站起那兒,不說話,只是從褲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叼在唇邊,低著頭啪嗒一聲點燃香菸,緩緩抽了一口,吐出青白煙霧。

小小的地下室很快瀰漫著淡淡的煙味,只開了一盞吊燈,光線有些暗,但也能看清人,帝旋風掀起眼皮看著縮在角落裡的瑟瑟發抖的女人,微微扯了扯唇角。

抬起手寡涼的吸了一口煙,青白繚繞得煙霧模糊了男人那張俊美的臉龐,他聲音淡淡的開口:「紀暖,你是第一個敢算計我的人……」

平生第一次被人算計,還是一個女人。

呵。

可笑至極。

既然算計了他,他又怎會輕易放過她呢。

紀暖滿臉驚慌,整個人因為害怕而在劇烈的顫抖著,她捏緊拳頭身體崩得緊緊,卻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劇烈顫抖的身子。

她望著站在不遠的俊美男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她心臟處逐漸蔓延開來,她知道她算計他,他不會放過自己,但是……

她眼眶赤紅,眼淚不停得砸落下來,用力吸了一口氣,她對帝旋風說道:「我救了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