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紀暖踩著高跟鞋怒氣衝衝走進來,冷著一張小臉惡狠狠瞪著喻白,「你是不是被北漓裳收買了?還是你讓人對程總屈打成招,昨晚就是北漓裳做的,我難道拿自己的清白去陷害她不成?」
紀暖怒不可遏的說著,她就知道喻白會幫北漓裳洗白,好在她來了,不然還不知道這個喻白要怎麼顛三倒四說什麼誣衊她呢。
喻白見紀暖衝進來,又看了眼坐在辦公桌後無動於衷的男人,他眸色沉了沉,或許他昨晚不應該讓北漓裳去看戲,卻沒想到是一場戲中戲,這紀暖很明顯就是仗著二哥的信任去誣衊北漓裳。
「紀暖,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以前二哥寵愛她你嫉妒,現在你想讓他們離婚,誰知道你昨晚是不是自導自演,畢竟這陷害人的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做。」喻白毫不留情對紀暖說道,紀暖手指指著喻白,臉色一陣青白交加,她眯著眼眸冷嗤一聲,「你這麼幫北漓裳,是不是跟她也有一腿?喻白,你可真行!」
「紀暖你在胡說什麼!」喻白臉色大變,這女人還真敢說,要不是礙於帝旋風在這,他絕對會一巴掌抽過去,這女人就是該死!
「喻白我戳穿你心思,你惱羞成怒了是吧,哼……北漓裳還是旋風的太太,你這麼護著那個女人,肯定是跟她有一腿。」
紀暖怒道,她就要這樣說,誰幫北漓裳那女人就是跟她作對。
「旋風,你看到沒?喻白他跟北漓裳……」
「夠了!」帝旋風冷眼掃了紀暖一眼,冷聲呵斥道,紀暖閉上嘴睜著一雙眼看帝旋風,只見帝旋風冷冽的眼神瞥了眼氣得不輕的喻白,冷聲開口,「你先出去。」
「二哥,她……」
「出去。」
帝旋風冷聲打斷喻白的話,那雙幽暗不見底的眸子陰冷森寒的盯著喻白,喻白抿了抿唇,掃了眼朝他得意揚起下巴的紀暖,走出辦公室。
紀暖冷哼一聲,她回頭目光深情的望著帝旋風,「旋風,你打算怎麼處置昨晚北漓裳對我做的事?」
她就要一個交代,雖然她心裡知道,昨晚的事跟北漓裳無關,但她還是希望帝旋風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去證明自己現在在帝旋風心裡的位置比北漓裳重要。
憑什麼他之前對北漓裳那般寵愛,現在她也要!
帝旋風慵懶的掀起漆黑幽暗的眸子看著紀暖,緋色的薄唇輕啟:「你想要什麼交代?」
他嗓音低低沉沉的問。
紀暖心裡一喜,她挑著眉梢緩緩走到帝旋風身旁,雙手正要圈上男人的脖頸,男人忽地站起身,紀暖唇角的笑容僵住,她收回手,低聲道,「那就要看你怎麼做,旋風因為昨晚的事你嫌棄我不乾淨了是不是?」
一般男人都接受不了,帝旋風也不例外。
帝旋風抿了抿唇,邁開長腿走到落地窗前,眸色沉了沉,看著窗外,就在喻白來辦公室之前,他在辦公室最底層的抽屜裡無意翻到一個相框,是他和北漓裳的親密照片。
是北漓裳笑著親吻他的臉,他滿臉笑意。
看得出來,那時候自己應該很愛她,而她也是愛自己的吧……
可為什麼……
「旋風,你怎麼不回答我的話,你是不是真的嫌棄我身子不乾淨了?」紀暖見男人不回答有些急眼了,她走上前問道,打斷了男人的遐想。
帝旋風的眉頭擰了一下,俊美的臉龐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那雙漆黑的眸子在瞬間變得陰沉森冷,他微微側頭看著紀暖。
他盯著紀暖卻不說話,讓紀暖心裡沒底,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轉,只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紀暖,我是不是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