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饒命啊。」程總抱著頭在求饒,他全身都痛得半死,帝旋風腳上的力道更是重了,程總嗷嗷直叫,他顫著手指指著站在門口的女人,他說道:「帝少……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帝旋風停下腳,順著程總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程總指的人正是北漓裳。
「帝少……我沒撒謊,是少奶奶讓我這麼做的……她說這個女人送我玩玩……我、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
程總指著北漓裳一字一句控訴著,紀暖瞪大眼睛面目扭曲,她對著北漓裳嘶喊道:「北漓裳,你為什麼這麼惡毒用這樣的方法毀了我!」
北漓裳漫不經心瞥了眼面容扭曲的女人和倒在地上的男人,她伸出手看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忽地嗤笑一聲,她挑著精緻的眉眼幽幽開口:「嘖嘖……都賴上我了?紀暖我要是想毀了你,我肯定要叫十個八個男人,那才叫毀了你,你自己跟一個男人在包廂裡,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把這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呢。」
她曾也是善良的人,可越是善良,人家就會把你弄死你,何必要善良呢。
紀暖聽聞北漓裳的話,她衝上前要打北漓裳,破口大罵道:「就是你!就是你這賤人見不得我好,要毀了我!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她只不過想要在帝旋風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她並不比北漓裳差,可是她壓根就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被別的男人毀了清白,還被帝旋風當場撞見,讓她怎麼活下去。
北漓裳看著衝過來要打她的瘋女人,她冷冷勾起唇角,抬起高跟鞋細跟踹在紀暖的腿上,紀暖吃痛吐條腿跪在地上,她居高臨下垂著一雙美眸凝視著狼狽不堪的女人,瀲灩的紅唇輕啟:「紀暖,沒有證據就閉上你的嘴,報警吧。」
帝旋風邁步走了過去,紀暖雙手抱著帝旋風的雙腿,她哭著搖著頭,「旋風不能報警……旋風你要幫我,是北漓裳讓程總毀了我清白……」
報警處理,她的名譽就全毀了。
帝旋風冷冷掃了眼站在包廂門口的女人,咬牙切齒道:「北漓裳你還有什麼話說?」
在他眼裡,程總的證詞已經定了北漓裳的罪,而且北漓裳確實恨紀暖,用這樣的方法毀了紀暖。
北漓裳眉梢微挑,看著面色冰冷的男人,心裡冷笑一聲,這紀暖對他還真是重要,但這黑鍋她可不背,她要毀了紀暖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又何必興師動眾呢,搞得這麼麻煩。
「我沒話說吖,他們兩人一唱一合誣陷我,我哪有話說。」北漓裳聳聳肩,無所謂開口,紀暖猩紅著一雙眸子瞪著北漓裳,罵道:「就是你想毀了我,誰會拿自己的清白陷害你!!」
「這樣的事你又不是沒做過……」
「夠了!」
帝旋風冷聲打斷北漓裳的話,他眸色陰冷森寒凝視著北漓裳,他冷聲警告:「北漓裳這件事如果是你做的,我不會放過你!」
「旋風……我要回去,我不要在這裡……」紀暖哭著說,緩緩站起身,剛才被北漓裳踹了一腳,疼得她臉色微微發白,她整個人靠在男人身上,「旋風,抱我好不好……我怕……」
帝旋風擰了擰眉頭,視線不經意掃過北漓裳,只見她彎著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緋色的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沉默幾秒將紀暖打橫抱起。
北漓裳看著男人抱著紀暖消失在自己眼前,她冷笑一聲,喻白趕到時,帝旋風和紀暖已經走了,他往包廂裡瞅了瞅,問:「怎麼樣?」
「能怎樣?他以為是我讓那個男人玷汙紀暖,嘖嘖……冤死我了。」北漓裳低著頭輕聲開口,遮掩了她臉上的所有情緒變化,只是心裡難受而已,他既然相信紀暖不相信她。
真是諷刺。
喻白臉色一沉,走進包廂裡頭,不一會兒就傳來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北漓裳身子靠在牆上,從包包裡掏出一支女士香菸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吐出青白煙霧……
帝旋風抱著紀暖走出酒店,將她放在副駕駛,紀暖哭紅著一雙眼看著男人,她開口:「旋風……你會嫌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