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暖眸底閃過一抹慌亂,但她很快就恢復神色涼涼瞥了眼閻一瀟,她嗤笑一聲開口:「你腦子出車禍傻了吧。」
「呵呵。」閻一瀟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著,「有些人總喜歡自作聰明,若是帝旋風他日後想起你今天所作的一切,不知你這條小命還能不能保住,你知道他多在意北漓裳,最愛的女人也是北漓裳,現在他傷害北漓裳,他的手段你也知道說不定會將你五馬分屍或者把你丟到黑市去……聽說他最喜歡讓人生不如死。」
閻一瀟說完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紀暖的小臉一點一點變得蒼白,他心裡暗自高興,不知怎麼說這女人,若是她真對帝旋風做了什麼,他日帝旋風想起自己對北漓裳做的一切,他一定會加註在紀暖身上。
讓她生不如死。
紀暖也被閻一瀟這話嚇得夠嗆,但是她已經做了還怕什麼,她眼角餘光見陰沉著一張臉走過來的男人,嘴角彎起一抹淺弧,故意說道:「你跟北漓裳幾時苟且在一起?是幾年前就開始了吧,怪不得她現在迫不及待想要離婚……」
閻一瀟:……
怎麼紀暖說的話聽起來這麼刺耳呢,還沒等他反駁,帝旋風就站起他眼前不遠,陰鷙著眼神盯著他看,讓他心裡直發毛。
紀暖臉上的笑意更濃,她笑的眉眼彎彎看著閻一瀟,走上前像是自然而然挽著男人的胳膊,被男人不著痕跡避開了,紀暖臉上的笑容僵住,她抬起眸子望著男人,有些不解。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難道剛才北漓裳跟他說了什麼?
可是……剛才她明明看到帝旋風掐住北漓裳的脖子……
「旋風。」紀暖舔著臉貼了上去,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男人的臉色,她提醒道,「時間不早了,你……」
「上車!」帝旋風冷颼颼蹦出一句話,紀暖疑惑抬頭望著帝旋風,上車做什麼,不是要跟北漓裳那個賤人離婚,幹嗎要上車?
北漓裳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閻一瀟還不知道剛才帝旋風掐北漓裳,他看到北漓裳白皙脖頸上的紅痕,臉色驟然一沉,他走上前檢視了下,然後回頭陰森盯著帝旋風,怒聲質問:「你對她做了什麼!」
「一瀟,我沒事。」北漓裳扯了扯閻一瀟的衣袖,低聲開口。
帝旋風眼神陰冷盯著眼前的親密男女,眯了眯眸子,遮掩了眼中的大半冷意,還沒等他開口,北漓裳就催促道:「走吧,你的證件都在我這,速戰速決離婚。」
女人的話音一落,帝旋風的眸光更加幽冷森寒,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隱匿著深不見底的驚濤駭浪,那陰冷而又森寒的眼神剜了閻一瀟一眼,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去。
「這麼想離婚?跟他雙宿雙飛?我偏要拖死你。」帝旋風冷冷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轉身就走,紀暖也是一臉懵逼,他是不想離婚了?
「北漓裳是不是你對旋風說了什麼?」紀暖惡狠狠瞪了北漓裳一眼,都已經來了民政局門口,他說不離,這讓紀暖氣憤不已。
北漓裳挑著著眉梢,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笑著開口:「我沒說什麼吖,我們沒離婚看把你急的,想著我們前腳離婚,後腳他娶你?紀暖你以為你是誰?」
「你!」紀暖指著北漓裳頓時啞口無言,她當然想帝旋風娶她,但是被北漓裳戳穿自己的心思,她臉上掛不住,她臉色陰沉盯著北漓裳,「北漓裳你瞪著,他遲早會跟你離婚娶我!」
「呵呵。」北漓裳只是冷笑兩聲,紀暖重重哼了聲,轉身就朝著帝旋風的車走去,坐上副駕駛,她頗有怨言開口:「旋風,你怎麼不跟她離婚?」
帝旋風目光幽冷的掃紀暖一眼,眼底再不見柔情,只有冷漠。
被男人冷漠的眼神盯著,紀暖的心咯噔了下,他是想起……不可能的,紀暖緊緊抿了抿唇,垂下眸子不敢看男人那冷漠眼神,帝旋風問,「我不想便宜他們,離婚過段時間再說。」
他忽然不想離婚,帝旋風側頭視線落在北漓裳身上,只見她若無其事跟著閻一瀟談笑風生好不快活的樣子,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腳猛地一踩油門朝著北漓裳直直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