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猝不及防被男人這麼一甩身子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才站住腳跟,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是帝旋風啊。
他真是她的二哥,她不會認出,他額頭上還有上次他救她留下的傷疤,為什麼他要推開自己,她的視線落在挽著他胳膊的紀暖身上,只見紀暖朝著北漓裳抬了下下巴,挑釁笑了下。
二哥怎麼跟紀暖在一起?
他們為什麼手挽著手一起回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二哥又為什麼讓紀暖挽著他的胳膊,他一向不是厭惡女人,連林思淺在他身邊五年都沒有讓她挽手臂,可他不也是厭惡紀暖嗎?
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看她的眼神不對,這樣陌生的帝旋風驀地讓北漓裳的心騰起了一股濃烈不詳的預感,她垂著身側的雙手緊緊捏著,睜著一雙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她問:「二哥,你是在怪我是嗎?上次我不知道……」
「北漓裳我這次回來是跟你離婚,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多看你一眼都倒胃口。」帝旋風打斷北漓裳的話,從唇齒間吐出一句絕情的話,眼底滿是厭惡的神色。
紀暖笑了笑,挽著男人手臂的手緊了幾分,看著一臉受傷的北漓裳,她心裡只覺得無比痛快。
北漓裳聽聞男人的話,身子猛地一顫,他說回來跟她離婚,像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離婚?
噁心?
以前都是她說離婚,他死活不肯,現在一回來張開就跟她說離婚還說她水性楊花,噁心。
呵呵……
「你在跟我開玩笑?」
許久之後北漓裳盯著男人問出這麼一句話,她手指指著他身邊的紀暖,漫不經心的笑道,「你之前不是厭惡這個女人,還是說她救你一命,你要跟我離婚娶她?」
「北漓裳你!」紀暖氣呼呼瞪著北漓裳,恨不得撕了眼前這個依然囂張至極的女人,帝旋風眸色冷冽盯著北漓裳,他冷聲警告道,「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她是我女人。」
紀暖不可置信的望著男人,他當著北漓裳的面承認她是他女人,這……這是她從未想過的,紀暖一雙眸子痴迷的望著帝旋風,恨不得親他幾口。
北漓裳一聽,只覺得可笑至極,這才多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說紀暖是他女人。
可她看他不像是開玩笑,而是很認真。
北漓裳咬了咬唇瓣,直到唇上有了疼痛,一股鐵鏽味瀰漫在口腔,她問:「你說真的?」
「北漓裳,旋風幾時說過假話?」紀暖鬆開男人的手,像個高傲的孔雀走到北漓裳面前,不屑看著她,諷刺道,「像你這種女人,旋風不會稀罕,你以為你找個冒牌貨演戲想要獨吞旋風的公司,你真以為旋風死了不會回來?」
北漓裳不悅擰眉看著胡說八道的紀暖,她挑著眉梢問紀暖,「我找冒牌貨演戲?呵呵……紀暖你嘴巴還是跟之前一樣賤。」
「北漓裳你別不承認,你這些日子跟那個男人過得很好吧,今天旋風回來你急眼了是不是?」紀暖瞪著北漓裳咄咄逼人,紀暖還趁機推了北漓裳一把,北漓裳站穩腳跟揚起手就要打紀暖,揚起的手被男人截住,紀暖趁著這個空隙揚手給了北漓裳狠狠一巴掌。
「北漓裳這是你欠我的。」打完之後紀暖說了句,她的指甲很長打在北漓裳臉上還狠狠抓出幾道紅痕。
北漓裳的臉被打偏,帝旋風也沒想到紀暖會突然給北漓裳一巴掌,他眸色沉沉盯著北漓裳看,只見她正著臉看著得意洋洋的紀暖,她舔了下嘴角,冷眼掃了帝旋風一眼,然後抬起腳猛地一腳朝著紀暖踹過去。
「啊……」女人淒厲的尖叫聲乍然響起,紀暖被北漓裳那一腳直接踹飛,後腦勺重重磕在茶几邊緣,她痛撥出聲,「好痛,旋風我頭好痛。」
帝旋風眸色驟然一冷,他抬起另一隻手就要往北漓裳臉上扇去,北漓裳涼涼嗤笑一聲,揚起剛才被紀暖扇紅的臉頰送上去給他打,她勾起唇角對帝旋風彎唇一笑,挑釁道:「打,這一巴掌下來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