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就不會死。
不。
他不會死的。
他一定不會死的。
「二哥還活著。」喻白看著北漓裳說道,北漓裳點頭,「二哥還活著,所以我們等他回來。」
與此同時,他們口中的人確實還活著,只不過……
「紀暖,既然這件事你做了那麼就一直隱瞞下去,若是被他知道你給他注射了……那你到時候就是死路一條。」
一位年長的中年女人對紀暖怒怒開口,紀暖點了點頭,她小臉揚起一股決然的笑意,「你就放心,他現在是我男人,他的記憶裡也只有我,等我嫁給他,你就等著享福。」
紀暖滿臉自信開口,中年女人微微嘆息一聲,她朝著紀暖擺擺手,「算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搞定,我管不了。」
中年女人說完走出書房,只留下紀暖一人站在那裡,她雙手抱在胸前,心裡樂開了花,她想到到時間給他換藥了,她眉梢都染上了笑意,高高興興蹦躂走出書房,去了客房,敲了敲門,她柔聲喊了一聲,「旋風,你在嗎?」
裡面無人應答,紀暖擰了擰秀眉推開走了進去,掃了眼空無一人的臥室,視線落在緊閉的浴室上,她笑了笑,走過去。
帝旋風因為剛才一不小打翻藥碗,全身上下都是難聞的氣味,正打算沖洗一下身子,剛脫下上衣,浴室的門就毫無徵兆被人推開,而看到站在浴室門口的女人,男人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而紀暖忽略掉男人陰沉下去的臉色,她看到男人精壯的胸膛,似乎有些害羞,嬌美的小臉上泛著一層紅暈,她走進浴室順手將浴室的門給關上。
帝旋風看著她關上門,眉頭都皺了起來了,聲音冷沉開口,「出去,我要洗澡。」
「旋風,你身上還有傷口沒好,我幫你洗吧。」紀暖揚起小臉望著眼前自己心心念念五年的男人,現在是她的男人,她心裡雀躍,小臉泛著紅暈又對男人說道,「旋風,我是你未婚妻,幫你洗澡很正常,我們以前也經常這樣……」
她說完,嬌羞的低下頭,不敢看男人的臉。
自五年前,見他第一眼她就對他心生暗戀,但礙於他心裡只有北漓裳那個女人,她將自己那份愛意壓在心底不敢告訴任何人。
不過……現在既然老天爺給她這個機會,她當然要利用這次機會跟他一起,必須讓他們之間發生點什麼,至於以後,來日方長……
至於他能不能離婚娶她,紀暖覺得沒那麼重要,只要她跟他一起發生點什麼,最好是懷上他的孩子再回去,氣死那個囂張的北漓裳。
那個不生蛋的女人憑什麼霸佔著那麼完美男人,哼。
紀暖一步一步走到帝旋風跟前,抬起頭望著他,目光似水,似乎透著鉤子一般,她抬起一隻手放到男人拿著衣服的手上,她嬌軟著嗓音開口,「旋風,別站著吖,快脫衣服。」
她紅著臉催促道。
帝旋風擰著眉看著眼前的女人,記憶裡卻沒有跟她任何記憶,他往後退了兩步,似乎有意跟紀暖拉開一點距離,沉著嗓音開口,「你說你是我女朋友,但我們沒結婚,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紀暖扯住男人衣服的手微微收緊,她抬頭去看帝旋風的臉,她咬了咬唇,朝著男人邁前一步,她依舊嬌軟著嗓音對他說:「旋風,為什麼要拒絕我,以前我們在一起的美好記憶你都忘了嗎?這場意外……」
「紀暖。」帝旋風打斷紀暖的話,有些無奈看著眼前的女人,他菲薄的唇抿成一道直線,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給我點時間,好嗎?」
他對女人莫名的排斥,雖然紀暖對他說起無數次他們曾經多麼恩愛,但他就是排斥她的靠近,甚至事厭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紀暖見男人軟了語氣,她目光溫柔似水的目視著男人,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好吧,我先出去,小心傷口。」
「嗯。」帝旋風淡淡應了一聲,俊臉面無表情的看了紀暖一眼。
走出浴室的紀暖捏了捏手指,臉上恢復了冰冷惡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