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旋風活著的訊息再次在安城掀起了風浪,有人歡喜有人愁,帝家的人自然是愁的,但他們不敢表現在臉上而已。
本想著給帝旋風辦葬禮,現在突然活著回來,讓帝清寒很是尷尬……
陸安承坐在公司裡的大班椅上看著新聞裡的報道,他低聲笑了起來,他抬手撫著自己這張跟帝旋風一模一樣的俊美臉龐,他幽暗的眼眸沉了沉,低低呢喃了句,「帝旋風、陸安承……」
他現在就是名副其實的帝旋風。
「叩叩——」
敲門聲響起,陸安承斂了斂眉,沉聲開口:「進。」
喻白拿著資料走了進來,他眸色淡漠看了坐在總裁位置的男人,抿了抿唇瓣,然後將手上的資料放在辦公桌上,沉聲開口:「二哥,等下有個會議要開,還有今晚有個酒宴要參加,你若是沒空我就推掉。」
二哥一向不喜歡參加這些宴會,他只不過是隨意問問。
「嗯,你安排好就行。」陸安承斂著眉看了喻白一眼,然後拿起喻白放在桌上的資料拿起一旁的鋼筆認真的瀏覽起來,見喻白還站著,他微微蹙起眉頭對喻白開口,「你出去忙吧。」
「是。」喻白應道,諱莫如深的眸子看了眼正在埋頭工作的男人,眉宇緊緊蹙著,不得不說這男人模仿得像極了二哥,足以以假亂真。
門關上,陸安承抬起頭將手上的鋼筆扔在桌上,要裝作帝旋風不被認出來,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扮演著,讓自己儘快進入角色,陸安承微微嘆息一聲,也不知那叫少主的男人為何一定要他來帝旋風的公司,想不通。
直到晚上……
林思淺這次聽說‘帝旋風’會出席宴會,她不想錯過這個跟他碰面的機會,也不想讓帝清寒知道她去見帝旋風,她愛帝旋風幾十年如今已成了一種病,她無時無刻想看見他……
即使遠遠看著也好,對她來說是種安慰。
即使現在她滿身是傷,也要去見帝旋風,她看著自己身上被抽打的黑紫痕跡,就恨不得帝清寒去死,帝旋風即使再厭惡她,也從未如此對她……
帝清寒根本就不把她當人看,現在連林暮涯都不幫她討回公道,這讓林思淺徹底絕望。
林思淺挑了一條長袖的黑色裙子,將她身上的傷都遮住,還好這張臉完好如初沒有受傷,她化了精緻的妝容然後偷偷從帝家別墅出去,今天她知道帝清寒不會回來,所以才敢這時候出去。
她買通酒會的人,繞過在場熱鬧的人群,她獨自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找帝旋風,她一直等著帝旋風……
陸安承姍姍來遲步入酒會,不少安城的大股東便一湧上前想跟他拉近關係,喻白跟在後面並沒有插手,讓他獨自一人面對,今晚本來就是故意讓他來參加宴會,讓那些人故意去堵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可以應付過去……
看來對二哥很是瞭解。
陸安承冷冷掃了一眼將他團團穩住的人,心裡很是不悅可他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還要佯裝跟他們交談。
終於擺脫那些煩人的大股東,還沒喘過氣來,腰身就被一雙手給圈住,陸安承垂眸看著攬在自己腰肢上細白的手指,他冷著嗓音開口:「放開。」
「旋風,是我,太好了……你真的還活著。」女人嬌軟的嗓音響起,林思淺圈住男人腰身的手更緊了些,不願意鬆開他,陸安承掃了眼四周發現沒人才鬆了一口氣,他抬手想要掰開女人的手,他知道抱住他的女人是誰。
林暮涯的妹妹。
帝旋風名義上的大嫂。
林思淺,上次林暮涯帶她來別墅,他們兩人見過一次,所以對這個林思淺有些印象。
「大嫂這麼堂而皇之抱著自己老公的弟弟,似乎不太好吧……」陸安承學著帝旋風的語氣開口,掰開腰肢上的手,轉過身臉色淡漠冰冷的低垂著眉眼看著紅著眼眶的女人。
「旋風……」
林思淺低低喊了他一聲,抬起頭近乎痴戀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眼睛都眨都沒眨一下,「你活著,我很高興……」
「我還以為你跟他們一樣希望我死呢。」陸安承冷聲開口,微微勾唇冷冷笑了聲,林思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她解釋道,「我從未這樣想過,我那麼愛你又怎會希望你死呢。」
可北漓裳幾次三番差點害死他,他為什麼就不能放棄那個女人,還要跟她一起,難道安城沒有女人了,她愛他那麼多年,為什麼他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