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這麼多天,竹籃打水一場空,瞎忙活了,真實讓人著急阿,怪不得一來就想要矛頭指向她,讓帝旋風跟自己離婚。
哼。
北漓裳心裡冷哼一句,滿眼不屑看著帝清寒。
「北漓裳,你找……」
「清寒。」帝老爺子打斷帝清寒的話,眸光冷冷的落在帝清寒身上,朝他搖搖頭,帝清寒陰沉著一張臉,狠狠的瞪了北漓裳一眼,真想殺了這個女人!
「旋風,他是你大哥,難道你就不管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女人?」帝老爺子憤恨瞪著北漓裳,手中地柺杖敲在地上狠狠作響。
北漓裳冷冷笑了一聲看著帝老爺子,微微挑著眉尖,小臉帶著諷刺地笑意,陸安承冷冷看了帝清寒一眼,隨後眸光又落在帝老爺子身上,他伸手將身側的女人摟入懷裡,挑著眉梢開口:「爺爺,我女人好像沒說錯,這幾天你們表面大張旗鼓給我舉辦葬禮,私底下又想方設法將我的公司佔為己有,爺爺你難道也不管管大哥,還是說爺爺你也參與其中?」
帝老爺子臉色驟然一沉,一張老臉盡是怒意,他冰冷陰沉的嗓音吐出,「就憑這個女人幾句話,你就相信她說的,旋風你是不是被她洗腦了,是非不分?你不相信你親哥哥卻相信這個滿嘴謊話的女人,你真是讓爺爺太失望了。」
帝老爺子說完,眉心狠狠蹙著,冷冷的瞪被‘帝旋風’摟在懷裡的北漓裳,凌厲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撕碎一般。
陸安承唇角微微抿起,幽深的眸中閃動著諱莫如深的寒芒,他而後笑了笑,「爺爺,我有沒是非不分不如你問問大哥,他這些天都在揹著你幹什麼,他想將我名下所有公司,別墅都想佔為己有,爺爺其實你也知道大哥做的這些事吧,你沒說,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帝老爺子的瞳孔驟然緊縮,那雙渾濁的眸中泛著無邊的冷意,北漓裳掀起眸子看了男人一眼,他怎麼知道這些,貌似對二哥的事情,他幾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心裡的疑惑愈發的濃郁。
陸安承見北漓裳看著自己,他抬手握著她嬌嫩的小手,唇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看什麼呢?」
「沒吖。」北漓裳搖搖頭,露出一抹嬌羞的笑容。
帝老爺子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眉來眼去,氣得臉色鐵青,他將手上的柺杖狠狠敲在地板上,惡狠狠瞪著北漓裳,視線落在‘帝旋風’身上,他怒怒道,「旋風,你真是讓爺爺失望,為了一個女人你跟爺爺翻臉,跟帝家作對,你、你……」
氣得老爺子身子狠狠顫了顫,帝清寒見狀趕忙去扶住老爺子的身子,沉聲道:「爺爺,我說了不來,你偏偏要來,你看他到現在眼裡只有那個女人……」
說完,他陰冷的視線剜了北漓裳一眼,這個女人太聰明也不是好事,怪不得連爺爺都對付不了,幾次下手都讓她活了下來。
北漓裳微微側了下身子,避開跟男人親密接觸,她看著祖孫兩人那陰冷森寒的視線,她挑了挑眉梢,一笑而過,不將他們當回事。
「你們不想來,我也沒要你們一定要來。」陸安承學著帝旋風的口吻說話,他知道帝旋風對帝老爺子和帝清寒的態度,所以儘量演得像一點,要不然很容易穿幫。
「旋風,你說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爺爺是擔心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爺爺……」帝清寒冷眼看著‘帝旋風’,怒不可遏罵道,而陸安承唇角勾勒起一個諱莫如深的弧度,「大哥,爺爺身子不好你還讓他這麼奔波做什麼,帝氏現在是你的,爺爺年紀也大了,你就不能讓爺爺在家享享清福?」
帝清寒氣得臉色鐵青,可礙於帝老爺子在場他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他這次來漓園只是想看看帝旋風是不是還活著。
他真的活著,這些天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想想就更氣得半死。
帝老爺子唇瓣抿成一條直線,沉沉的視線盯著‘帝旋風’和北漓裳,冷冷哼了一聲,轉身對帝清寒說,「走,回去!」
語氣很是不悅還帶著怒意。
帝老爺子滿心歡喜乖過來卻怒氣衝衝離開,他就不應該來漓園,帝清寒攙扶著老爺子,安慰道:「爺爺,你別生氣,不至於。」
「哼!」帝老爺子冷哼一聲,幽怨開口,「早知道他這樣不如死了算了,還一心護著害死他的女人,他真是被北漓裳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