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看著擔心自己的男人,她嘴角勾了勾,扯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對男人說道:「……沒事,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
男人種種跡象表明他不是帝旋風,他是假的,他是那晚要殺閻一瀟的那個男人……
北漓裳很想甩開男人的手,可怕他看穿她,她還是忍了下來,他既然不是二哥,那麼她的二哥在哪,是否還活著?
一想到帝旋風生死不明,北漓裳的心微微疼痛著,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佯裝自己很高興的樣子。
「二哥,上次閻一瀟的事是我錯怪了你,你別生我氣,我以後不會再跟你鬧彆扭了。」北漓裳聲音柔柔的對男人開口,男人眸底閃過一抹寒芒,他抿了抿薄唇,揉了揉她的頭髮低笑一聲,「我那麼愛你,又怎會生你的氣呢。」
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北漓裳,但北漓裳心裡卻高興不起來,連簡單的敷衍都不想,但是她不知道他這次冒充二哥回來的目的是什麼,她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不知道二哥是不是被他的人救走,藏起來了。
這些事,她一無所知。
正當兩人沉默時,從別墅門口急匆匆跑進來一抹高大的身影,北漓裳眼睛一亮,看著喻白疾步跑進來就猛地抱住了‘帝旋風’,喻白,「二哥,我就知道你沒死!你可嚇死我了……」
男人的眸底掠過一抹幽暗不見底的寒芒,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拍了拍喻白的脊背,打趣道:「鬆開,兩個男人抱什麼抱,我老婆還在邊上看著呢。」
男人的眸光往北漓裳身上看了去,她眸色沉了沉,視線落在喻白身上,瞧他高興的樣子她的眸色更沉了些,這件事她不知道要怎麼跟喻白開口,說這個男人不是二哥。
他是假的那個,也許是他長相一樣,甚至說話跟言行舉止之間都像極了二哥,所以喻白不會懷疑他不是真的,但北漓裳察覺出來,他不是帝旋風,他是假的。
男人幽暗狹長的眸子看了北漓裳一眼,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動聲色推開喻白,低沉著聲音,「我不在這幾天,公司運營情況怎麼樣?」
他問道,北漓裳眸光盯著喻白,走上前彎著男人的胳膊,笑道:「二哥,你這剛回來不休息一下就要去忙公司的事嗎?有喻白在你放心,你這些天要在家裡靜養身子。」
她朝喻白眨了眨眼睛,喻白微微蹙起了眉頭不明白北漓裳對她眨眼是什麼意思,二哥回來她不應該高興,怎麼……
腦子裡忽然閃過某個男人的臉,喻白的神色黯淡了下去,他盯著北漓裳然後視線又落在男人身上,緊緊的凝視著男人五官臉龐。
他的臉……跟二哥的一模一樣。
可是……
他心裡隱隱又覺得是自己判斷錯了,眼前這個就是二哥,他和北漓裳兩人的視線對上,北漓裳搖了下頭,喻白明瞭他笑著打趣道:「你看你這老婆……我這幾天累死累活她都沒關心我一句,倒是二哥回來,她就讓你在家養身子,真是讓人嫉恨。」
男人低聲笑了一聲,大手摟上北漓裳的肩膀,她臉色僵了僵眸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隨即消逝,斂著眉沒拒絕,但喻白看到了,她很反感男人的碰觸。
「喻白,別打趣她,她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男人摟著北漓裳笑著懟了喻白一句,喻白摸了摸鼻子,隨即便問道,「二哥,帝家要給你舉辦葬禮,你大哥還要將你名下的公司全都佔為己有,既然你回來,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男人臉色僵了僵,他眸光閃爍了幾下,看了眼喻白,又垂下眸子看著北漓裳,隨即開口:「他們既然這麼迫不及待想要霸佔我的東西,我一定不會如他們所願。」
他一句話平平淡淡,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這讓喻白蹙著的劍眉更深了點,按道理說,二哥的反應似乎太過於……平淡了點。
「就是,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北漓裳憤恨補了一句,緊緊圈著男人的胳膊,揚起頭,「二哥,你大哥太過分了,這次你回來一定要給給點顏色他們看看。」
男人笑了笑,回道:「當然,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