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旋風站在醫院的樓道間,拼命的吸著煙,仰頭靠在牆上,緩緩吐出煙霧,眸底盛滿了寒意和冷冽,一陣悠揚的電話鈴聲乍然響起,帝旋風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喻白火急火燎的聲音就從那端傳了過來。
「二哥,快過來!我找到那個跟你相像的男人,我……」電話說到一般就突然結束通話,帝旋風的眸色驟然變得冷冽,他撥通喻白的電話,對方無人接聽!
這讓他徹底慌了神,那個男人背後有人,有可能不止一撥人!
針對他的人除了林暮涯和帝清寒,難道還有人在背後搞鬼?
帝旋風掐滅菸頭,裹著一身戾氣驅車離開醫院,喻白的電話突然又打了進來,帝旋風接通電話,他急急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剛才被人偷襲,那些人跟不要命似的,不像老爺子的人……」喻白的嗓音傳了過來,帝旋風斂斂眉,沉聲問道,「閻一瀟呢?」
「他身負重傷,還有一口氣吊著,我現在送他去醫院……」
「不要送醫院!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務必讓人盡全力救活他。」帝旋風打斷喻白的話,閻一瀟不能死,他可以救北漓裳的命,所以無論如何閻一瀟都不能死。
那些人想要閻一瀟的命,但私底下是要北漓裳的命,只有閻一瀟可以救北漓裳,他若一死,北漓裳也會沒命。
……
「你確定那個叫閻一瀟的男人死透了?」昏暗的房間裡,一個身材高大的俊逸男人站在那兒,男人身後跟了好幾個手持短槍的手下。
「少主,閻一瀟死透了,昨晚被林少那撥人打得不輕,還捱了槍子,我探鼻息他已經斷氣了。」剛才彙報的男人繼續開口。
被叫少主的男人冷笑兩聲,眸光微眯,幽幽泛著冷光,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弧度,挑著眉梢冷聲開口:「林暮涯動作倒是挺快的,真是大快人心,不過他的人殺了閻一瀟,也不知帝旋風會不會直接殺了林暮涯,真想看看他們互相殘殺的場面。」
他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倒是不知道那個假的帝旋風會不會被真的帝旋風逮到,要是逮到那就不好玩了。
「你去跟蹤林暮涯和帝旋風的行蹤,如實上報。」叫少主的男人沉聲開口,男人立即點了點頭,「是,少主。」
與此同時。
林暮涯雙手插兜,面色沉沉如墨邁著步伐來到小別墅門前,保鏢見了他恭敬喊了聲:「林少。」
林暮涯不答,直接推門而入,陸安承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啜一口,聽到腳步聲,他轉頭就對上林暮涯那雙幽暗森冷的狹眸裡。
「林少。」陸安承斂眉站起身恭敬喊了林暮涯一聲,林暮涯冷眼看了眼陸安承,坐在沙發上,傭人識趣的倒了一杯酒給林暮涯。
他端起酒杯,指腹輕輕的磨蹭著杯底,一雙暗沉泛著寒光的眸閃著幽冷的光,他微微勾起唇,扭頭看向陸安承,問:「你確定閻一瀟死了?」
陸安承眸光沉了沉,點頭,「死了,他看穿我身份,不能留他活口。」
「哦?他竟然看穿你身份?」林暮涯眸光一暗,冷光在眸底迸射,凝著陸安承沉吟良久,方才緩緩說道,「閻一瀟若是沒死,你的死期就到了,閻一瀟的屍體你怎麼處置?」
聞言,陸安承臉色微微一白,閻一瀟的屍體被人拉走了,他覺得閻一瀟死了都死了,要屍體也沒用處,他看了眼林暮涯,緋色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線,他開口,「在打鬥時,閻一瀟的屍體被人搶走了。」
「什麼!」
林暮涯捏著酒杯的手驟然一緊,眸光兇狠的盯著陸安承,掀起唇瓣,一字一頓的問:「是誰?」
「好像是帝旋風的人。」陸安承蹙眉沉聲開口,他不確定那個是不是帝旋風的人,只是猜測。
「砰!」林暮涯狠狠將手上的酒杯砸在陸安承的腳下。
「陸安承,你真是找死!」林暮涯咬牙開口,眸底迸射出冷冽的光,直射陸安承,冷聲開口,「我讓你殺他,你他媽不把屍體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