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帝旋風,他目光幽暗而冰冷,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北漓裳,北漓裳擰著眉不悅的看著他,只見他自顧自繞過她進了門。
「你過來幹什麼?」北漓裳神色淡漠的問道,眸光淡淡看著坐在沙發上正要抽菸的男人,這會兒是過來跟她離婚,娶那個女人?
「你要離開??」他掀起眸子盯著北漓裳,語氣森冷,北漓裳愣了愣,冷冷的笑了笑,語氣淡漠回答,「與你無關。」
不知為何看到他這張冰冷到極致的臉龐,再想起昨晚那張照片還有早上他跟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的畫面,她心中不由得的冒出一股怒氣。
他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她,要離婚就乾脆一點,何必裝出這副深情的樣子,給誰看呢,她看了都覺得噁心死了。
北漓裳的語氣涼薄,讓帝旋風抽菸的動作一頓,他悄無聲息蹙起了眉頭,深邃幽暗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她眼底滿是厭惡的看著他,是,他沒有看錯是厭惡。
她厭惡他,真真切切的厭惡。
「漓裳。」他站起身,漫步走到她跟前,北漓裳下意識往後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見她躲避自己,帝旋風雙眉之間的皺褶加深了不少,「你怎麼了?」
北漓裳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說話的語氣也愈發的冰冷,她目光不再看帝旋風,低垂著眸子,問道:「你今天有重要的事找我是麼?說完就走。」
她似乎對他沒什麼耐心。
帝旋風看著北漓裳這副樣子,有些莫名其妙,他似乎並沒有做什麼事情,這兩天他跟帝老爺子帝清寒幾人周旋,沒空找她,今天聽到來人彙報說她不在北氏幫北君之任職。
她還去了墓園看她母親和北月影,一股不好預感在他腦海閃過,她要準備離開……他丟下手頭上的事情,就急急忙忙過來找她。
可她……
帝旋風的黑眸緊緊的凝視著北漓裳,嗓音低沉而暗啞,「你今天怎麼了?我這兩天忙所有沒來找你,你生氣?」
忙?
忙著跟女人上床,忙著跟女人調情,肯定忙,她生什麼氣呢?
只是他現在來找她,跟她說忙,北漓裳只覺得好笑而已,不想離婚又要拖著她不放,真是犯賤。
北漓裳抬起眸子,目光對上帝旋風那雙幽深的寒眸,神色淡漠的勾了勾唇角,「我只希望你今天找我離婚,我當然知道你忙,既然你來了就剛好去民政局把離婚證扯了,你拖著我又拖著別人不好。」
帝旋風不悅蹙起眉頭,將手上的菸蒂丟在地上,鋥亮的皮鞋踩滅,他目光蕭冷凝視著北漓裳,「我不是來找你離婚,你說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拖著你又拖著別人?」
他還拖著誰?
北漓裳說這番話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輕輕抬眸,望向他,隨即冷笑的一聲:「你把我傻子,還是你以為我一直那麼好騙?」
五年前陷入他的柔情裡被他騙了一次,現在又想再騙她一次麼?
她又不是傻子,她只是極其厭惡他在自己面前裝作一副深情的樣子,又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騙你什麼?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帝旋風眉心驟擰,面色漸漸浮上一層寒霜,北漓裳冷眼看他一眼,抿了抿唇沒說話。
帝旋風雙眸微眯,凸出分明的喉結輕輕滾動,聲音逐漸冷漠,咬牙出聲:「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要不然北漓裳怎會變了一副面孔,還有她厭惡的眼神讓他無比煩躁。
她看著面色陰沉的帝旋風,忽地嗤笑一聲,「親眼看到你跟她,你現在跟我在這裝什麼呢?」
還說忙,搞笑至極。
帝旋風眸色驟然一冷,冷著嗓音問,「她?她是誰?我跟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