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一瀟瞅著被他氣得不輕的北漓裳,他勾起唇角朝她笑了笑,「你趕緊回去,免得他看出我們兩有姦情,說不定你那個智障男人把我大卸八塊。」
北漓裳:……
還姦情……
「那你好好休養,凡事都要注意,我們不確定撞你的人是誰,但這次不成功還有下一次,你要多留個心眼。」
北漓裳眸色沉沉看了眼閻一瀟,囑咐道,閻一瀟點了點頭,「知道,你也是。」
北漓裳離開閻一瀟的病房後剛回到病房門口,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回頭,一抹刺目的鏡頭光咔嚓咔嚓的響,她微微眯了眯眼眸。
「北小姐,據說你是帝少的隱婚妻子,現在帝氏易主不知你有何感想?」
「北小姐,據說你母親當年車禍幕後指使人是帝少,你是打算跟自己的仇人結婚對你母親的死不追究嗎?」
「北小姐,北氏大少爺的車禍有人懷疑是蓄謀,請問這件事跟帝少有沒關係?」
「北小姐……」
「請北小姐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只想瞭解真相。」
北漓裳腦子有那麼一瞬愣怔沒反應過來,但是耳邊那些記者尖銳的詢問讓她心底一陣難受,聚集的散光光一直響個不停,北漓裳捏了捏手,她眸光陡然一冷。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男人的怒喝聲驟然響起,帝旋風猛地將北漓裳團團圍住的記者推開,走到她身旁將她攬入懷裡,周身的氣息驟然冰冷下去,一股風雨欲來的趨勢,「還不滾!」
「帝少,我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是不是殺害北小姐母親的兇手,還是說你在庇護某個人?」其中一個膽子大的記者拿著攝像機朝著帝旋風逼問。
其他記者也紛紛將攝像機直向帝旋風,迫切需要一個答案。
男人的面色漆黑的猶如森冷逼人的寒夜,黑眸鷹隼的讓人膽顫心寒,他冷眼看著才趕過來的保鏢,他猩紅著眼眸盯著兩個保鏢,「讓你們守在這,你們是死人?」
「帝少,我們……」保鏢垂了垂眼眸,想要解釋又無從解釋,保鏢將拿下聚集的記者撥開,但他們人實在太多,其中一個女記者撥高聲調喊道,「現在帝氏易主,他不是帝少總裁,我們為什麼要懼怕他,我們只想幫北小姐要一個事情的真相而已。」
她這話一齣,氣氛都變了,團團圍住他們的記者更是瘋狂的拿著攝像機逼問帝旋風。
北漓裳整個人抱在懷裡,死死的抱著,她動都動不了,但記者的話無疑是望她身上破髒水,幫她要一個事情真相,恐怕是假的,這波記者是有人花錢請來的。
目的這麼明顯。
帝旋風眯了眯眸子,猩紅著眼眸掃了一眼剛才說話的女人,女人在鏡頭裡面看到了帝旋風那雙猩紅眼眸時,身子狠狠的顫了顫,但一想到僱主給自己的高價佣金,她還是繼續將攝像機對著帝旋風。
帝旋風那陰冷可怖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女人,他伸手奪過那個女人的攝像機,他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寒意深入骨髓,「要錢不要命了是麼?」
他舉起手上的攝像機朝著女人的臉狠狠砸了下去,真是找死的東西!
‘砰’一聲,那個女人被砸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臉上額頭都是刺目的紅色。
女人倒下的那一瞬間,周遭的瞬間寂靜了下來,只聽到女人的嗷嗷叫聲,那撥記者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得不輕。
「殺人了!帝氏前任總裁殺人了!」不知是誰嚷了一聲,帝旋風的視線尖銳如刀刃朝著那個出聲的男記者看去,危險的眯起眸子。
「把他給我帶過來。」帝旋風掃了一眼保鏢,冷冷開口,保鏢點頭將想要拔腿就跑的男記者給扯了過來,帝旋風陰冷的視線掃了他一眼。
忽然抬腿一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被踹飛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紅的血,那一腳力道大得驚人。
眾人霎時屏住了呼吸,沒有人再敢發言,醫院的保鏢也陸陸續續趕到,望著眼前這一暮,也是愣住了。
「誰不想死的,繼續問。」帝旋風的眸光倏然抬起,一個個掃過在場的記者,他們都懼怕的看著帝旋風,肯定命重要,誰還敢問。
帝旋風眸光落在保鏢身上,冷冷吩咐道:「全砸了,損失費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