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北漓裳蒼白著一張小臉,沒有半點生機,護士將北漓裳推去病房,醫生走到帝旋風的跟前,摘下口罩,臉色凝重開口:「帝少……」
帝旋風面色也同樣凝重,他薄唇緊抿,眼神冰冷,醫生站在他旁邊都能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冷氣場,讓他渾身竄起一股陰冷氣息。
「說!」帝旋風並沒有耐性跟醫生談什麼廢話,醫生戰戰兢兢的站在那兒,心裡雖然害怕,但還是說了北漓裳現在身體情況。
「病人的狀況不太好,如果再找不到藥物治療的話,恐怕……」醫生閉上了嘴巴沒往下說,這個恐怕後面要說什麼,帝旋風也知道。
帝旋風眸色陰沉,什麼話都沒說走進北漓裳的病房,病房裡還有護士在守著北漓裳,他冷冷瞥了眼護士,嗓音冷得一絲溫度都沒有,「出去。」
簡單利落的兩個字,護士臉色微微一白,點了點頭退出病房,這男人太可怕了。
病床上的北漓裳面色蒼白如白紙,長如蝶翼的睫毛毫無生機的微微垂著,在眼下打上了一層深深的陰影,他坐在床邊,伸出大手握住她冰涼無溫的小手,握在掌心裡。
「漓裳……」他低低呢喃著她的名字,他將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他現在竟然找不到解藥救她,帝老爺子手上並沒有解藥。
他從未有現在這麼無力的感覺,她就在倒在自己身旁,而他卻無能為力。
從北漓裳病房出來後,帝旋風去了吸菸區一直抽著煙,從他出門後,紀暖就看到男人的身影,她只是覺得奇怪帝少晚上怎麼出現在醫院,她站在病房門前,往裡面瞅了一眼,沒看到什麼。
「紀醫生,你怎麼在這?」護士見是紀暖,紀暖指著病房裡面問,「裡面是誰?」
護士斂了斂眉頭,她低聲道說道:「上頭說了要保密,紀醫生你還是別問這麼多。」
誰也不願意的得罪帝家少爺,這是自尋死路。
「裡面是女人?」紀暖仍然不死心,壓低了聲調,柔和的詢問,護士眼神閃了閃,沒承認也沒否認,但紀暖卻秒懂,她那雙姣好的黑眸內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下一秒。
紀暖面上便浮起一抹如出水蓮花的淺笑,她拉過女護士的手,拍了拍,「你進去是幫她測體溫還是檢查身體?」
護士看了紀暖一眼,有些猶豫,但紀暖在醫院也是有名醫生,她還是帝少的私人醫生,她咬了咬唇瓣壓低聲調說:「要守著,她的情況很不好。」
紀暖聞言,勾唇微笑,果然那個女人命不久矣,她拍了拍護士的肩膀,柔聲開口:「我進去看看。」
「這不太好吧……」護士臉色不太好的說著,紀暖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放寬心,她笑道,「我是帝少的私人醫生,你還不相信我,這個病人我也認識。」
護士依舊捏了捏手,點了點頭,紀暖推開門,關上門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她邁起腳走了進去,在看到病床上躺著的女人時,她先是一怔,然後勾起唇角笑了笑。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此刻悄無聲息的女人,這個囂張尖酸刻薄的女人,還甩過她巴掌,還狠狠羞辱過她的女人,此時此刻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她面前。
看樣子快死了,她體內的毒要是再找不到解藥的話,北漓裳必死無疑,想想有一天血管爆裂而死的慘狀,紀暖止不住的開心,甚至忍不住笑出來。
她彎下腰,看著半死不活的北漓裳,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紀暖沉浸再自己開心的情緒之中,太過得意忘形連男人幾時走進病房站在她身後都不知道,她只覺得一股陰冷氣息正籠罩著她,待她回過神來,轉身就看到站起咫尺的面色陰冷可怖的男人。
她驚愕的望著他,瞳孔微微一縮,聲音夾著顫音,「帝少,我……」
帝旋風的眼底翻湧著濃郁陰冷之色,如烏雲壓頂一般讓人心生恐懼,紀暖的心抖了一下,張口要解釋時,她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拽住,那力道要捏碎她的骨頭疼的她一張小臉緊緊皺著,連拖帶拽往病房門口走去,將紀暖當垃圾似的扔出病房。
一陣天翻地覆,紀暖被男人猛地甩在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她死死的咬著唇解釋道:「帝少,我只是看看少奶……」
「誰讓你進病房!」帝旋風眯了眯眸子,狹長的風眸內閃爍著致命的危險,盯著倒在地上的紀暖,眼中沒有半分憐惜。
紀暖疼的不敢動,她驚恐的望著帝旋風,顫著嗓音開口:「帝少,我真的只是進去……看少奶奶,我……」
盯著男人陰沉的臉色,紀暖身子輕微的顫抖著,帝旋風視線如鋒利的刀刃一般盯著紀暖,陰冷吐字,「滾!」